若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那位站在一旁的刘大夫,却面上羞红不已。
然而,这厢事儿解决了,那厢的战争,远没有平息。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更新就快了,让大家久等了。ps:宋年间,潘洲一带有个叫郭使君的郎中,精通医道,深得乡邻尊敬。一天,他上山采药,被一种结在藤状植物上的果实所吸引。果实形如山栀,去壳尝之,其味甘淡,气芳香,于是摘下一些带回家来想研究它的药性。几天后,郭使君见这些果实未干透,怕久放发霉,就放到锅中炙炒。不一会儿,浓郁的香气弥散开来,诱得年幼的孙子嚷着要吃。使君无奈,就拣出炒熟的三枚给孙儿吃。没想到次日早晨,孙子解大便时竟排出了几条蛔虫。郭使君思索缘故,莫非这果儿能驱除蛔虫?于是就又给孙子吃了八九枚。这下子可把孙儿折腾坏了,又是一个劲打嗝,又是呕吐。郎中断定是过量中毒,忙用甘草、生姜等给孙儿解了毒。几天后,他再次给孙子服食了三四枚,果然孙儿又顺利排出了几条蛔虫。这孙儿本偏食,面黄瘦弱,吃果子不仅驱了虫,而且食欲大增,身体也渐渐强壮起来。此后,郭郎中在行医时,遇到疳积、虫积的患儿,就酌量用这种果实去医治,每获良效。人们问起这果子的名字,郎中一时想不出,最后应允了大家的叫法,取名“使君子”。
☆、苦梨花夜诉衷情
“经过便是如此?”慕将军靠在摇椅上,问道。
“是的,将军。”一个黑影在下面答道。
“确定是虫积吗?”慕将军不经心地问道。
“是的,将军,有人亲眼看到七少爷排出了蛔虫。”黑影答道。
“又是弯月那丫头。梨儿呢?”
“回将军,五小姐回去后,就关在屋子里生闷气,到晚饭时才出来。”黑影答道。
慕将军摇了摇头,这个女儿啊,他今夜还是要去看看的。不过,那个弯月,倒越来越吸引他了。
想到这里,他站起了身,理了理衣摆,道:“罢了,今夜就去趟梨花小筑。”
因为若梨,也因为那个丑女孩。
夜里,凉风习习。若梨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一树早已凋落的梨花,沉思不语。
一条温暖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弯月笑道:“傻梨儿,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吹风,不怕着凉?”
若梨望向闪着点点星光的夜空,问道:“弯月姐,听说人死后,会化作天上的星辰。那你说,娘亲会是那颗星呢?”
一番话说得弯月心中难受,她抬头看向浩瀚的星空,几乎每颗星都在对她眨眼睛。冷夫人,又会是其中的那颗星?
“梨儿,那颗闪的最亮的星,应该就是冷夫人吧。见到你,她一定会发出自己全部光芒的。”弯月宽慰道。
若梨看向夜空,默默地点了点头。她忽然靠向了弯月,身子软软地趴在弯月的肩头,泣道:“弯月姐,我好怕。”
弯月感到心头一阵悸动,若梨那小小的脑袋正依偎在自己的肩头,而女子身上的幽香,也轻轻地传了过来。
“好了好了,别怕,没事的。”弯月慌忙安慰起若梨,殊不知,若梨的嘴下已然有了笑意。
“梨儿。”一声低呼从门外传来,弯月看去,却见一脸铁青的慕将军站在门口,阴阴的看着两人。娘哎,她急忙推开了若梨,闪电般的跳到一旁,说道:“那啥,若梨,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说完急忙跑进了屋子里,关上门。
(秋海棠在一旁念道,若梨妹妹,您想博得老爹的同情,也不必使出这么一招吧。)
慕将军看着弯月逃也似的样子,原先的一点点儿好感再次破灭。这丫头,怎么就横竖让他感到不舒服?
“爹爹。”若梨这头已经梨花带雨般哭道:“我好想娘亲。”
慕将军自然地将若梨搂入怀中,怜惜地说道:“乖梨儿,爹爹这些年来,实在有负于你们母女。竟然,连为你母亲报仇的机会,都要等待。”
若梨抽泣道:“爹爹莫要自责,梨儿只是难过,好不容易得到了娘亲的喜爱,可才一年的时间,她就离我而去。爹爹,梨儿好想娘亲。”
慕将军抚着若梨的头,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爹爹,”若梨挣脱了慕将军的怀抱,跪下道:“若梨和四哥,自小就交由十二娘抚养,虽说十二娘不是我们的娘亲,可她对我们视如己出。就算若梨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可若梨心里,也非常依赖十二娘的。所以,无论十二娘做错了什么,还请爹爹饶了她,可好?”
慕将军皱起眉头,但仍扶起若梨道:“梨儿啊,你就是太善良了。那个女人,明知你娘的身体已经不好,却跑到她面前引得她心神大乱。若不是她,你娘也不会那么早离去。如今她疯了,也真是报应。”
若梨泪汪汪地答道:“可是梨儿以为,害死娘亲的罪魁祸首,该是那个喂她吃断魂草和害我被马踢伤的人。十二娘,她也是出于担心我,才告诉了娘亲。”
慕将军揉着若梨的头,道:“乖梨儿,这些事情,你暂不要想。听说你今日在墨桐那里受了委屈,来,让爹爹好好看看。”
墨桐,乃孙夫人的闺名。
若梨抿了抿嘴,还是乖乖的靠在了慕将军的身旁,眼里的光芒一闪而过,似是在算计着什么。
此时,红豆捧着托盘走了过来,道:“将军小姐请用茶。”两碗热气腾腾的茶被轻轻地放在了石桌上。
慕将军接过茶,只觉清香满溢,待轻轻抿了一口,心中更是暖和的不得了。
“这是什么茶?”慕将军问道。
“回将军,这是从徽州带来的红茶。”红豆不卑不亢地答道。
慕将军打量起了这个小丫鬟,见她身着红缎长袄,面色莹莹如玉,一双眼睛更是点缀了万千银波,在夜色中微微起伏。
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说得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