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安面色瞬白,不敢吭声。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穆百里长长吐出一口气,而后又缓缓闭上眼睛,“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这狼还真够野的。”
“卑职遵命!”
陆国安行礼。
既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自然要做到名副其实才好。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大家礼尚往来,才是赵无忧的本性。
推开房门的那一瞬,赵无忧只见火盆中火光崩裂,直接将浮生震飞出去,狠狠的弹在墙上,而后重重的落地。
没有赵无忧的吩咐,素兮自然不会出手。
云筝愣住,“这是怎么回事?”
赵无忧瞧了奚墨一眼,“去把他扶起来,送上马车。”
“是!”
奚墨与素兮一道搀起晕厥的浮生,二话不说便往外走。
云筝跟在赵无忧身后,缓步行至火盆前头。
这炸裂的火盆,火光四溅,如今到处都是火苗。
红绳被烧得所剩无几,蜡烛也都被强大的劲道震得七倒八歪的,无一处完好。
“公子?”
云筝道,“这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被阵法的力量反噬了。”
赵无忧眯起危险的眸子,捡起了地上的玩偶,那银针已被悉数震开,身上的头发丝被焚烧成灰烬。
所以,这个阵已经被穆百里破了。
赵无忧低眉望着脚下这些零碎的残骸,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此刻不走,怕是再也走不得了。
所以,她不能在此久留。
东厂的番子,随时都会找到这儿。
马车快速出了金陵城,连夜赶路。
所幸在金陵城待了这些日子,赵无忧渐渐的习惯了金陵城的水土气候。
轻咳两声,马车的颠簸还是让她有些难受,然则也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公子没事吧?”
云筝担虑。
出了城,早有另一辆马车在密林深处候着。
这是赵无忧早早准备好的,而早前这辆马车则朝着分岔路口的另一条路继续前行。
众人上了这辆车,马车快速奔走。
赵无忧可坐不起穆百里那样的奢华马车,她这四匹马的已经是竭尽全力。
毕竟要在金陵城内找上好的千里马,还得不动声色的布置这一切,着实很困难。
不能惊动刘弘毅,也不能惊动穆百里。
这两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