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摩挲,偏头看着他身上一层层薄汗,“你脉象太强,也怪不得你这两日精力这么好,但长此以往对你有害无利,最好还是不要再动内力了,先调养几日。”
秦灼偏头,长发从慕清指尖脱落,她眉眼一霎那的遗憾。
见此,秦灼捏起一缕放在了她手心,“你不问我什么吗?例如,我的身体为什么反反复复,内力也经常时有时无。”
慕清拨弄着手里的长发,垂眼,不去看他眼中复杂。
“你想告诉我吗?”
秦灼唇间收紧,“你想知道吗?”
她只要想,秦灼就算撕开了层层伤口,也会全部告诉她。
慕清指尖一顿,隔了好久,只问了一个问题,“你的胎毒其实和控心蛊是一个极致的平衡,对吗?”
原来,她是知道的,所以从没坚持过去解胎毒或者是控心蛊,而是选择专注于他的身体,不断淬炼他的经脉和根骨。
秦灼点头,“恩。”
慕清浑身僵硬,脸埋在了膝盖间。
秦灼承认了,等于是告诉她,他是因为胎毒主动种下的控心蛊。
慕清眼底一圈圈的痛苦和无力荡开,最终全都藏了起来。
她拼命忍着剧烈波动的情绪,秦灼叹了口气,把她揽在了怀里。
“你看到了,我的情况远不是从前那么糟糕,所以你不要露出一副丧夫的表情。”
秦灼宽慰的话戛然而止,慕清捧着他的脸,那么动力的吻了下去,“你。”
是不是知道胎毒是什么。
他知道用控心蛊压制胎毒,或许早就知道自己的中了什么毒,从前才会那么坦然的赴死。
慕清几次都想问,可秦灼却从不提及,或许是他有所顾忌,她怎么都问不出口。
秦灼静静看着她眼中的迟疑,薄唇微启,他还未开口,睫毛剧烈的一颤。
慕清的手毫无顾忌的按在了他尾巴骨上的刺青上,随着她的摩挲,异样的感官刺激不断攀升。
“千岁爷,还有几个时辰就是我的十九岁生辰日了,我可不可以要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