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通红的侧颈片刻,屏息凝神,不敢置信的靠近,“你是秦灼!”
慕清肯定,他一定是秦灼!
她刚碰到帝冥的面具,他邪笑一声,单手扣住她的手,把她抵在了浴桶上,强横的腿上一抵,她瞬间被桎梏了。
慕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帝冥已经扣住了她的脖子,“娘子真不乖,竟把本尊认成秦灼。
你说,本尊该怎么罚你?”
他往前一步,与她贴和,让她轻易察觉到他的变化。
“看,本尊可不是秦灼。
本尊一被你撩拨,就会这样。”
慕清浑身一颤,双手挡在两人之间,和他保持着为数不多的距离。
“再靠近我,我立刻阉了你!”
帝冥危险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不断靠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尊被阉之前,一定得再让你怀上本尊的子嗣……那孩子,本尊怪舍不得的。”
一而再被冒犯,慕清眼中冒出了愤怒的火花,“你还敢提!”
帝冥瞳孔微眯,沙哑着嗓音轻道:“娘子,何必自欺欺人,那夜是谁,你的身体记得最清楚。”
慕清指尖缓缓收紧,握住手边的屏风就砸了过去。
这响动彻底惊动了外头的下人。
眼看着门要被推开,帝冥不退反进,飞身靠近慕清,扣住她的后颈就贴了上去。
看出他的意图,慕清红着眼抬手挡住了唇,冰冷的面具碰见她的掌心。
她愤怒抬腿撞上帝冥,他按住,指腹忍不住隔着衣裳摩挲了几下。
“娘子,气大伤身,为夫会心疼的。”
“滚!”
帝冥适可而止,在她再次出手时,借力退到了窗户旁。
他两指按在面具上,抚摸自己唇一般暧昧不清道:“让这面具占了娘子的便宜,为夫真是心生妒忌,只能下次讨回来了。”
他低声说:“听说你想要指情剑,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拿到了。
到时候,娘子来求为夫,为夫什么都给你。”
门被撞开之时,帝冥笑着低喃,“娘子,下回见,不要想为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