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乘警则去了卫生间,“您好,请您出来配合调查,您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危害了列车安全,请您出来配合调查。”说着,他便疯狂地转动卫生间房门的把手。
苏昭煜刚靠近卫生间便闻到了十分浓厚的血腥味,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眩晕感虽然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厉害,但是血腥味依旧会让他四肢发软。
叶岭出门时扯了一条自己的围巾,见苏昭煜如此便围在了他的脖颈上,柠檬薄荷混着烟草的气息,在体温的烘托下瞬间将他包裹了起来。
叶岭活动了肩颈,抬手拉开了卫生间前的乘警,“估计里面的人已经死了。”说完,他便撞开了卫生间的大门。
一个与苏昭煜叙述的外形相似的人躺在卫生间的地板上,身侧散落着那套名贵的祖母绿首饰,致命伤应该是在太阳穴处的枪伤,近距离击杀,一侧的颅骨近乎碎裂。
卫生间的窗户打开,十一月底的寒风呼啸而来。
柳方至看着卫生间内的死人,眉头不禁拢了起来,“这人是谁啊,怎么没见过啊?这是偷了首饰后,又自杀的人?不对啊,他为什么要自杀啊?”
苏昭煜说:“不是,他身侧并没有枪,应该不是自杀,可能只是偷盗珠宝,真正的凶手可能已经从窗户处逃逸了。”
叶岭凑近窗户处往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一片,除了各类张牙舞爪的影子便再无其他事物了,“按照火车的这个时速来看,看来这人身手不错,胆量也可观。”
“笑怡,笑怡!”
林笑怡的丈夫宋锦澄慌慌张张地从餐车的方向跑了过来,到达四号隔间的时候疯狂地拍打着房门,最后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内没有开灯,仅凭走廊上的壁灯暂时照亮。
林笑怡身上穿着白色的蕾丝睡衣,整个人呈大字躺在隔间的地板上,胸口有一枪伤,鲜血汩汩沾染了白色的睡衣,手边散落着一本推理小说。
“笑怡!”
宋锦澄疯狂大喊,想冲上去却被乘警死死地按住肩膀,“放开我!”
叶岭上前拍了拍宋锦城的肩膀,宽慰道:“兄弟,你上去就是帮倒忙,会破坏现场的,节哀吧。”
“是谁杀了笑怡!究竟是谁杀了笑怡!!!”说着,宋锦澄如同疯了一般质问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朱宣润冷笑了一声,他在窗台上碾灭雪茄,“肯定是劫财呗,你太太身上的珠宝首饰都不见了,肯定有穷人见财眼开,不仅抢了你太太的珠宝,还杀了她。”说完,他不屑地眼神扫在了苏昭煜一行人身上。
朱宣润接着四下打量了一番,继续叫嚣道:“那两个穷学生呢?我早就跟你们铁路部门的人反应,买头等车厢的人一定要查一查他的资产或者身份地位,你让些穷得叮当响的人,偷奸撒滑地赚上几张车票,你们这是让我们这些有钱人的财物陷于很被动的地位啊。”
苏昭煜倒是对朱宣润的奚落并不在意,叶岭和柳方至倒是放在了心上,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将朱宣润怼得哑口无言。
叶岭说:“也就是你这种暴发户才整日里将钱不钱的挂在嘴边,行走的百两黄金,浑身上下就充斥着一句话‘我有钱,快来偷我!’,财不露富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