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傅暨臣低笑,“口是心非,学会能屈能伸了?”
梁颂薇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我去侧卧睡。”
傅暨臣面孔上笑意消失,“你差不多得了,使小性子使上瘾了?”
“我有点精神衰弱,失眠,怕影响你休息。”
“我能被你影响了?”
他就势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往主卧走去。
梁颂薇自从长大没这么被人抱过,下意识夹住他劲实的腰身,紧紧攀着他脖颈。
傅暨臣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紧张什么?”
梁颂薇咬唇,没说话。
她的后背刚沾上床,傅暨臣就压了上来又抱住她,“我明天回澳大利亚。”
他身上体温高,熨帖着她。
“我以为你那边已经结束了。”
“不想我走?”
“……嗯。”
“又心口不一。”
他玩弄着她的发丝,“我也会在清明节最后一天回华京。
梁颂薇,我前头叮嘱你的话,你记住了吗?”
梁颂薇知道他指的是要她不准再跟曾衍章联系的事,她闷声回答,“记住了。”
“梁颂薇……”
他语气平静,“不要企图骗我,等我回来,会查你的通话记录。”
“华京是法外之地吗?”
傅暨臣笑了,“好样的,学会反抗我了。”
他捏住她的鼻子,“是不是的,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梁颂薇偏脸躲,其实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最近跟曾衍章这样的关系有点危险了。
她已经买了一支钢笔邮寄给曾衍章,价格比他转给她的一个半月工资,还有他过年登门探望时送来的礼物加起来再略贵一点。
他们是时候真正真正的两清了。
她爸爸已经去世,她也不用再担心曾衍章会将工资打进她爸爸在医院的账户里。
她这样与他了结也不用惊动傅韵则。
计划非常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