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除国,是不是太严重了呢。”
说罢他便转头把目光对准了谢东阳。
“王昭那小子怎么样,我们不想管,也管不了。”
这位魏国公徐振满脸横肉地往前站了一步。
“可你们就凭这就想要削王家的爵位?那是不是今日削了他们,明日是不是就能削到我们徐家头上了?”
“魏国公严重了。”
看见有些咄咄逼人的魏国公。
内阁首辅李宏皱了皱眉头,也站了出来。
“方才大学士只不过是言重了一些,况且,他的建言也是按照国法的,莫非魏国公对《大周法》都不放在眼里?”
“你这家伙!
净搁哪咬文嚼字!”
徐震脸色涨红,唰地一下指着他。
“朝廷都是你们文官的一家之言!
拿着文字当刀子使,比我们在战场上还狠!”
“我们的军功爵位可是在战场上一刀一刀砍出来的,不像你们,动动嘴皮子就能位居朝堂,大放厥词!”
“呵。。。。。。微臣不过是为陛下守法,这种目无法纪的事情一定要及时纠正!
这种风气不可放涨!”
二人很快就斗出了真火。
眼看就要上演一场全武行。
“陛下,我看刑部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趁着二人怒视的时候,一个身形微胖、但是满脸红光的老将站了出来,此人正是镇国将军冯暴。
“流放充军之前,也要准备马匹盘缠、收拾家事。。。。晚上一两日,也不过是人之常情么?”
听到这话文臣中一位年纪稍轻的侍郎冷笑一声:
“这朝廷不是你家后院,流放是刑责,不是出门省亲。
今日他们不去,明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那后日呢?是不是还要给亲戚看病,一直都有事,一直都不去?”
“你小子懂什么?才混进三品官阶就开始横跳了?”
冯暴气得胡子都要吹起来了。
这群武将的脾气都比较火爆,若不是有殿前侍卫拦着说不定都要打过去了。
顷刻之间,整个金銮殿上,火药味四起。
文武百官各执一词。
一群老将在左边扯开嗓子,就差骂娘了。
几名言官反唇相讥,唾沫星子都快落到龙椅上。
虽然本来的话题是宁国侯世子,但到了这个时候谁还在意一个失势的世子。
王昭之事,渐渐被争吵掩盖,成了这场对骂中早被遗忘的起点。
而在文臣的队伍中,那最早挑起争议的文华殿大学士严敬之却悄然退后半步,藏在人群中,袖中手帕早已被汗水浸湿。
他悄悄扫视一圈,见无人再盯着王昭之事,才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看起来这个结果正合他意。
在御台上的赵潜无奈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