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强扭的瓜不甜。
“不提这些糟心事了,今夜只饮酒,愿同诸兄共醉——”
卫鸿落释然一笑,举盏相敬。
夜宴回暖,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宴毕她将酒醉之人一一送走,只剩下个不省人事的忠靖侯小公子,正要搀其下楼,可这摊烂泥却滑落在地,抱着栏杆不肯撒手。
卫鸿落耐着性子劝了几句,正要敲晕把人扛走,却见其眼神放光,抬手一指:
“咦——是鸣玉兄么。。。。。。”
说着挣扎着要爬起,“怎么不来百花楼喝酒啦——”
他扑腾两下,仍跌坐在地。
她顺着望去,却见那半开的门后是张陌生的面容。
“你认错了——”
说着提起醉鬼便走。
却不料他发起酒疯,拼命挣扎,“没——就是他!
还欠我几百两呢。。。。。。鸣玉兄——”
边说边朝那扑去。
这动静惊动了里头人,他移目望来。
实在不愿丢人现眼,她便一掌劈晕了这醉鬼,丢给侍从送回府。
卫鸿落走近作揖,谦谦有礼道:“公子勿怪,我等认错了人。。。。。。”
“小将军!”
门后忽然探出药灵儿的脑袋,她扑闪着双眸,欣喜地把她拉进去。
“灵儿。”
她颇为诧异,望着桌上一扫而光的食盘了然,“这位是?”
“在下药染尘,灵儿师兄。”
此人倒也举止不俗。
卫鸿落同其相互见礼,灵儿忽然挽住她胳膊,嘻嘻笑道:“方才那位是谁呀?”
虽然醉得形容凌乱,倒也颇有几分姿色。。。。。。
瞧她模样,药染尘便知其垂涎三尺,斩钉截铁道:“忠靖侯府小公子,你就别想了——”
“哦?”
她眼神飘去,“药公子与其相识?”
“喝过几杯酒。”
倒回得含蓄。
“不知药公子可识得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