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儿忘了?今日是花朝节。
"
他指尖轻点窗外一株盛放的垂丝海棠,"
百花诞辰。
"
沈知楠"
啊"
了一声,这才想起来。
"
楠儿想出去逛逛么?"
萧珩忽然含住她耳垂轻咬,手掌不着痕迹地抚过她腰间,暗示道:"
或者。。。我们继续研究玉坠的来历?"
沈知楠耳根一热,转身拍开他作乱的手:"
当然要出去!
"
京城
夜色沉沉,太子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萧景伏案疾书,朱笔在奏折上勾画不停,眉心紧蹙,眼底一片疲惫。
桌案上的折子堆得小山高,仿佛永远批不完。
忽而,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楚明澜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几样精致小菜和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她看着自家夫君埋头苦干的背影,心疼地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上,轻声道:
“景哥,歇会儿吧,从下朝回来一直批到现在,连晚膳都没用。”
萧景闻声抬头,眼底的倦色在见到妻子时稍稍散去几分。
他搁下笔,伸手捏了捏眉心,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
楚明澜默契地绕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二弟怎么突然带着知楠离京了?”
她一边替他揉肩,一边疑惑道,“你这折子也太多了,父皇不会全丢给你了吧?”
萧景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汤,苦笑一声:“还不是之前躲懒,惹恼了二弟。”
他叹了口气,想起前段时间在御书房里,自已灵机一动,故意把折子多分了一些给萧珩,本想趁机偷个闲,谁知道萧珩比他更狠,直接带着媳妇跑路了!
“前几日我还想着,或许让二弟继位也不错……”
萧景幽幽道,“到时候我无事一身轻,就能带着你去北境生活,再不用日日对着这些折子。”
楚明澜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指尖点了点他的后脑勺:“历朝历代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的兄弟不在少数,你们俩倒好,一个比一个避如蛇蝎。”
萧景放下碗筷,转头看她,一脸不忿:“那是因为他们只看到了权利,没见着背后的辛苦!”
他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父皇当年不也是争了抢了?结果现在呢?还不是天天想着怎么把皇位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