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你举着灯!”
贾琮将焚香教圣女头发一厘米一厘米拨开。
用放大镜仔细查看。
在颅骨极其不起眼的地方,有块细小的凝结血痂。
贾琮唤道:“六叔,来一下!”
忠勤连忙过去:“有发现?”
贾琮道:“我怀疑这个位置,有根极其细小的针状物直刺脑仁!”
忠勤瞪圆双眼:“头骨这么硬,怎么可能?”
贾琮道:“六叔。这里有道缝隙。”
后世的素描课上,他画过的头骨不知道多少张。
虽然只是模型,那些光影变化跟骨缝凹陷凸起,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忠勤瞪着魏远山:“还愣着干嘛,叫仵作开脑袋!”
魏远山面无人色……
上回开肠破肚,这回开脑壳……
还要不要人活了……
贾琮笑道:“魏伯伯,你要不想开这妖女的脑袋,就换甄昌的好了。”
“反正死因应该……”
他刚说到这里,猛地停住!
一把抓着魏远山问道:“是谁给妖女跟甄昌送饭,端走每日便盂?!”
“是不是同一个人?”
魏远山道:“是,是女监的伴婆……”
“快,快去这个伴婆住的地方!”
一行人在牢役的带领下,匆忙赶去伴婆住处。
还没进门已经闻到浓郁血腥之气。
贾琮轻声道:“爹,魏伯伯,你们别进去。”
“已经来晚了……”
狭窄的住所里,柜子箱子尽皆敞开。
衣物乱翻。
一名老婆子横尸当场。
胸口上直刺一柄短刃。
贾琮提着气死风灯四处搜寻。
终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一枚耳坠子。
色泽翠绿,价值不菲。
很明显不是这老婆子能有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