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有贾琮这么出类拔萃。
更不消说搬离荣国府后,跟在他身边厮混的人降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愈加没有半个比得上贾琮,能做他妹夫的。
薛姨妈心头微怒。
“野牛攮的孽障!”
“亏你还说得出耽搁你妹妹青春的话!”
“当初那些官媒私媒上门,不都是被你挑三拣四推了的?”
薛蟠将下巴高高一扬!
“我的妹妹,配得上天下最好的男人!”
“那些歪瓜裂枣,给妹妹洗脚都不要!”
薛姨妈又是气,又是笑。
“孽障,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被你妹妹听见可还了得?”
薛蟠起身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去。
薛姨妈连忙叫道:“今儿大风大雪,天也快晚了,还去哪里胡闹?”
薛蟠头也不回地道:“我去找人写个帖子,明儿请琮兄弟喝年酒!”
“谢谢他上回帮咱们赶走诚肃郡王的事!”
薛姨妈听他这么一说,只得让他走。
薛蟠刚走,薛宝钗便进了房。
垂着头坐在炕沿上,不言不语。
刚刚薛蟠口中嚷出的那些疯话傻话,她如何没听见?
毕竟青春已大,芳心易动。
当日贾琮斥退诚肃郡王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早已牢牢刻在她的心上。
薛姨妈细细打量着自家宝贝女儿。
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发髻,只用一根金簪压鬓,再无别的头面首饰。
身上穿着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
系一条葱黄绫棉裙。
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
愈是不施粉黛,愈见显得娇艳欲滴。
正是女子一生当中,容光最盛的时候。
心中不免暗暗后悔。
那年为了五十万两银子跟王子腾闹翻过后。
不但皇商资格丢了,就连入宫待选的路子也断了。
又被薛蟠几次三番混闹,生生将女儿青春耽搁到如今。
低头想了半日。
方拉了薛宝钗的手,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