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是哪个长舌妇,把这些事情告诉娄晓娥的?
而且因为说法太多,很显然娄晓娥反而不相信了,要不然她不会那么轻松。
等等。
说法太多,自己正好浑水摸鱼。
三大爷就是三大爷,很快又想到了办法。
“晓娥啊,你说的这些,都不准确,虚虚实实,亦真亦假。三大爷之所以送礼去打听,那就是能打听到真正的情况,你把礼金跟肉给三大爷,三大爷就告诉你最真实的情况。”
娄晓娥忍俊不禁。
这老头还真是不死心。
她都有些怀疑,三大爷这么鸡贼的人,怎么能生出阎解娣这样的女儿来。
阎解娣跟他两口子的性格完全都不一样。
不过看到阎解娣难过的表情,娄晓娥也失去了戏谑之心。
不给老头面子,还得顾及一下阎解娣的心情。
“那啥,三大爷,有什么消息,我自己会去了解,就不劳烦您老费心了。嗯,我们要吃饭了,我衣服穿的少,就不接待您了,您老慢走。”
说完,直接拉着阎解娣何雨水去端菜去了。
听到娄晓娥冷冰冰的逐客令,阎埠贵差点没气晕过去。
该死的娄晓娥,还真是个蛇蝎心肠,到处都是你男人各种死法,你居然能心安理得的吃饭,还吃那么好,怎么不吃死你?
阎埠贵气鼓鼓的拿着空碗往回走。
刚走两步,就遇到傻柱。
傻柱喝了小酒,正有些上头,看到老阎的空碗,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不免戏谑道:“老阎,去要肉呢?”
老阎被戳破的心思,顿时恼羞成怒,“傻柱,就你话多,我刚刚在院子里吃面,现在吃完回家。”
傻柱一个健步走了过来,盯着阎埠贵的碗道:“老阎,你的碗这么干净,不像吃过面的啊,难道你舔碗了?”
阎埠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傻猪,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傻柱更是得理不饶人,“哟哟哟,生气了。老阎,不是我说你,想吃肉就去市场上买二两呗,何必舔着脸去找人家女人要?”
“现在碰壁了吧!我告诉你,你以为只有刘成精?他婆娘一样贼精,你甭想占到小便宜。”
阎埠贵本来就难受,被傻柱连番怼,更是气的眼睛充血。
“你。。。你。。。你。。。”
傻柱就是个嘴损的人,见阎埠贵被怼的无话可说,心里更开心了。
他剔着牙,一脸得意。
“哎呀,这也怪不得你,您老接连破财,家里拮据,想来好久没有吃肉了,早知道你这么嘴馋,应该来我家蹭饭的,实不相瞒,我今天为了庆祝大兄弟光荣的事情,直接割了一斤肥膘肉。”
“我拿一半红烧的,拿一半炒的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