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在她下手前将她杀了。”尹子卿开玩笑地道。
“我不准你动她!”月无尘弹跳而起,眼眸深沉阴冷。
尹子卿端正颜色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莫紧张。不如你去劝劝她,她被吴王利用而不自知。”
“那个女人固执得很。依我看,她巴不得我死,巴不得与月无痕联手将我铲除。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月无尘突然朝尹子卿伸手:“那东西你不能碰,给我!”
“不过是个死物,这么紧张做什么?”尹子卿把玩木雕,看不懂上面刻的图案:“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至今没人找到这种形状的花或叶子。那个女人奇奇怪怪,刻的东西想必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月无尘一把夺过尹子卿手中的木雕,藏进自己的怀里。
“无尘,你惨了。”尹子卿将月无尘所有的细节都看在眼中,笑意不明。
月无尘跳下床榻,突然有了精神:“我去找她!”
尹子卿急步跟上,月无尘的速度太快,很快就冲出了太子殿。他悄悄跟在月无尘身后,想知道月无尘去做什么。
结果月无尘去到御膳房拿了早膳,往御书房而去。
月无尘如何笃定楼翩翩下朝后在御书房?
御书房。
“母后,用了早膳再处理奏折!”月无尘长驱直入,没人敢拦他的路,他果然在偌大的书桌前看到娇小的楼翩翩。
她小脸沉静秀丽,巧鼻精致,粉唇轻抿,正奋笔疾书。书桌太大,而她看起来像是上学堂的官家小小姐,她认真的样子比任何美艳绝仑的女子都要来得好看。
月无尘怔在原地,一时间看得痴了。
动了情,伤了心
楼翩翩本不想理会月无尘,偏生他的视线太过灼烫,此男强烈的存在感令她无法忽视。
她抬眸,本想随便找个借口打发月无尘,却正对上他的眼眸。
他深黝的双瞳宛如波潮涌动的夜海,在月华中闪耀烁烁波光,轻起轻伏,挟着毫不掩饰的热情浪潮朝她袭来,牢牢锁住她的双眸。
楼翩翩定住了眸光,眼睁睁地月无尘一步一步走近她,忘记呼吸。他每走一步,沉重的脚步声便轻敲在她的心坎上,令她神经紧绷。
“母后……”月无尘哑声轻喃,他幽幽的叹息伴随着他灼烫的吻落进她的唇齿间。
双唇相接的一瞬,两人的心跳几乎同时顿止。什么声音“轰”的响在他们耳际,大得震动了他们的躯体。两人几乎同时推开对方,大口大口地喘气,互相瞪视。
楼翩翩率先别开视线,慌乱地抓起毛笔,却发现手有些颤抖。
月无尘呆怔地看着楼翩翩泛红的耳根,她柔美的秀颊,不吱一声便走出了御书房。那一刻,他忘记自己为何要进御书房。
走离了御书房,离楼翩翩够远,他狂乱的心跳渐渐恢复平静。
有一瞬的不知所措。
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心跳快得不像话?不过是一个吻而已,甚至没有碰到她的舌尖,他竟像是初识情事的毛头小子,这种感觉糟透了。
他抚上自己的薄唇,那里仿佛还留她唇瓣的柔嫩触感。他情不自禁地把手指放在鼻间轻嗅,那是楼翩翩的味道,淡雅香气,缭绕于鼻间,久久不散。
他站在御书房前,仰望蓝天。蓝得如此纯净,没有一缕浮云,就像是楼翩翩清亮的眸子,如果澄净而幽远。
不知过了多久,月无尘发出重重的一声叹息,这才收回视线。
这一看,才发现自己跟前站了一个人,正是尹子卿。尹子卿脸上诡异的笑容让他心里头不痛快,他不悦地道:“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没好事!”
“是你想心事想得太入迷。方才你想楼翩翩的时候,笑得很傻,无尘,你真的惨了。”尹子卿依然笑得诡异,清俊的脸庞清楚刻着“幸灾乐祸”四个字。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她……”月无尘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根,他恼羞成怒之下,用力推开尹子卿,往太子殿而去。
尹子卿紧跟在他身后,笑道:“我们的情圣终于动了凡心,还说要玩人家,结果把自己玩进去了,这就是报应啊。”
“你瞎说什么?!!”月无尘顿下脚步,狠狠瞪向尹子卿。
尹子卿勾唇轻笑:“你敢说你没对楼翩翩心动?!你刚才的样子,要多傻就有多傻,只有为情所困的人才会有这种愚蠢的表情——”
“我没有!!”月无尘怒视尹子卿,低吼一声。
“你问自己这里,有没有!”尹子卿手搁在月无尘的胸口位置。
他才碰到月无尘的衣襟,便被月无尘大力推开:“我不可能对那个毒如蛇蝎的女人动心,我只是在玩弄她,让她知道得罪任何人,都不能得罪我。她以前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现在只是在对我使心计,我不会被她所惑!”
月无尘朝尹子卿吼完,却看到他要笑不笑的表情,好像在嘲笑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