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宁吓得瑟缩了一下肩膀,“我不会跑的。”
但等到了上厕所的地方,许晚宁并没有听话,她还是决定要跑,不跑她真的会死在马三刀的手里。
可等她观察了一番地形后,整个人都蔫了。
左手边是一望无际的大河,右手边倒是因为靠山,山上草木茂盛,有可能有逃跑的机会,但是马三刀在附近巡逻的手下不少,想要突围跑到山上去太难了。
思来想去,许晚宁觉得这么干跑不行。
“你好了没有,快点,不然我进来了!”
草丛外传来的不耐烦催促声,让许晚宁的心又沉了一下。
“快了,快了,再一会就好!”
这下许晚宁是真着急了,她现在要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和小命啊?
就在她急得头冒冷汗六神无主之际,草丛里的一样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待看清这些东西是什么后,许晚宁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这下有救了!
半个小时后,许晚宁洗漱干净被押去了马三刀的那间屋子。
此时屋里已经生起了火,不少人贩子的手里也都拿了酒。
马三刀在众小弟的簇拥下正坐在上首处,他手里酒瓶里的酒已经喝得只剩一半,眼睛也有点红。
许晚宁进来后,在火光下他的眼睛就更红了,像是蛰伏在阴暗角落的禽兽,等着将她蹂~躏撕咬成碎片。
尽管已经做了一些准备,但许晚宁还是有点怕。
就在她踌躇的这个片刻,马三刀已经急不可耐的起身朝她跨步走了过来,还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身形纤细的她一下就拽到了怀里。
许晚宁被他身上黏腻的汗味还有扑鼻而来的浓烈酒气,熏得几欲作呕。
“怎么?嫌弃老子?”
马三刀不悦怒问,掐在许晚宁腰肢上的手,狠辣的犹如铁钳一般,差点都能生生把许晚宁的腰肢给掐断。
许晚宁忍着强烈的痛楚和不适,面色苍白道:“不是,是我病还没好全才会这样。”
见她面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前几天还又一直病得半死不活,马三刀信了她的话,但他没有松开搂住她的手。
而是拉着她走到木屋中央,左手搂住她的腰肢,右手抓起她的右手,摆了个跳交谊舞的姿势。
“知道吗许晚宁,老子蹲局子的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跳交谊舞最拿手,每次我都幻想着我能这样抱着你一起跳一曲,想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如愿了!”
说完他真就搂着许晚宁跳了起来,甚至旁边的地上还有录音机放出来的音乐伴奏。
许晚宁这时哪里还有平常跳舞的机灵劲,全身僵硬的就和机械一样,他牵着她动一下,她就动一下。
马三刀抱着她一连跳了五曲,还想再跳,许晚宁的脸色更苍白难看了,犯恶心的频率也更多。
“还说你不是嫌弃老子!”马三刀终于忍无可忍,像是扔垃圾一样的将许晚宁摔扔在了地上。
他还蹲在地上抓住许晚宁的头发,恶狠狠的道:“他妈的,老子给你脸了是吧!知道你这些年害得老子有多苦吗?
当年文工团来了那么多人,老子一眼就相中你,那是你的福分,偏偏你个贱娘们身在福中不知福,把老子送进了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