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可是今天闹了那么大的笑话,估计也没有官员愿意和本王结交了。”
一个假祥瑞,已经让他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可恶的是,叶凌还在事后又弄出来一个什么劳什子“电灯”,简直是气死个人,就是在故意的和他作对!
“殿下不要灰心,小人倒是觉得此事恰恰相反。”
姚光顺摸了摸锃亮的脑门,眼睛里面闪过无尽的算计!
“今天这件事,殿下您非但不丢人,而且还让不少人看清楚了一件事——陛下的心思!”
弄个假祥瑞,都能被封王,瑞王殿下在陛下心里的地位有多重,就不用说了吧?
叶长雨还是不太相信,或者说,他刚回到京城,虽然死缠烂打的赖在商皇身边,尽了一些孝心,但真说起来商皇的宠爱,他还是觉得,自己比不上叶凌。
“殿下若是不相信,大可……先从陈家试一试。”
陈家毕竟是贵妃的娘家,从这个家族开始拉拢,至少在交际的时候还有个说法,毕竟大家都是亲戚。
“陈家,不是叶凌的人吗?”叶长雨不解。
像是陈远、陈过这些人,可都是叶凌的左膀右臂。
他虽然想和叶凌争,但心里也明白,自己无钱无势,出身也不高,一点优势都没有。
“嘿嘿,我已经打听过了,陈家现在分为两派,一派是以陈远为代表,现在一直听命于谦王。”
说到这里,姚光顺故意卖了个关子,将说一半的话停了下来。
“那另外一派呢?”叶长雨追问道。
“另外一派,自然是陈怀陈通等人,以前是帮着栩王殿下做事,后来则是因为受到栩王连累……现在只剩下几个零落的族人,处于陈家最边缘的地位,日子过的无比凄惨。”
“既然他们没有什么实权,留着还有什么用?”叶长雨不屑道。
以前在皇宫的时候,陈家的人对他也并不好。
不然也不至于他这么些年日子过的那么穷,要他现在回去了接济陈家的人,还惹到陈远,这种事他可不情愿做。
最关键的是,他没钱!
“哎……殿下可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姚光顺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这个叶长雨,还是不够聪明啊。
“什么意思?”果不其然,叶长雨并没有反应过来。
“殿下您觉得,陈贵妃和陈怀,在京城里面纵横了这么多年,会一点人脉都没留下?”
见叶长雨不开窍,姚光顺也只能开门见山的直接说,“即便是他们残存的势力,若是能收集起来咱们自己用,也能帮到大忙了。”
毕竟叶长雨现在刚刚回到京城,在京城里面那叫一个人生地不熟,一点可靠的人也都没有,实在是过于孤立无援。
“哦……原来是这样……”
叶长雨恍然大悟,随后又接着道,“我以前在母妃宫里住着的时候,都是记得母妃身边有个隐藏在宫里面的旧人,这次本王去母妃宫殿里面吊唁,刚好遇到了她!”
“倒是可以从这个人开始下手,说不准能有什么收获!”
姚光顺听后,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虽然说叶长雨已经离开皇宫多年,现在很多新人都不认识,就算是熟悉也全都是一些老人。
可就是因为这些人全都是老人,隐藏的才深,在贵妃出事后,才能够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