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的时候,时不时地看向皇甫麟,可惜,皇甫麟从头到尾,未曾转头看过她一眼。
拓跋瑾荨感觉索然无味,吃了半碗粥之后,就让人撤下去了。
北宫珉豪此时从外面走进来,他的黑眸扫过众人一眼,然后进了内室里。
皇甫麟看着他来,“北宫叔叔。”
“太子殿下真早。”北宫珉豪微笑了一下,然后看向拓跋瑾荨,“小女真是麻烦荨公主了。”
“不麻烦不麻烦。”拓跋瑾荨立即摆手,“可惜,阿瑾还没有醒来。”说着,重新看向阿瑾。
北宫珉豪微笑,上前几步,看着阿瑾,“张府医,阿瑾身子如何?”
“回禀王爷,郡主身子和昨天无异,昏睡,无醒来迹象。”张府医行礼。
北宫珉豪摆手,眸光却落在在一边站着的芍药身上,“芍药。”
“王爷。”芍药上前两步就跪下。
“无事,退下吧!”北宫珉豪想着开口,但这般地看着她,却不知该问什么。
“是。”芍药心里不太明白这男人所想,想想,还是小心翼翼退下。
北宫珉豪重新看着阿瑾,想了想,“若是本王将内力输给阿瑾,是否能够助阿瑾早点醒来?”
“这……”张府医听着立即看向其他的两名府医。
而皇甫麟却皱眉上千,“北宫叔叔,让我来吧!”
北宫珉豪摇头,“怎敢劳烦太子殿下,阿瑾是臣的女儿,臣理应照顾好她。”
“王爷,这虽然可以试试,但,这会伤了您的身子,而且,这可能也会对郡主的身子造成一定的伤害。”张府医还是上前来跪下道。其余的两名府医也一同跪下来,“请王爷三思。”
原本听到说伤害自己的身子,北宫珉豪并没有多在意,但当听到也许也会对阿瑾的身子早成上海的时候,北宫珉豪的心还是迟疑了一下。
他想了想,才道,“本王想要的是不能让阿瑾再受到一点伤害。”北宫珉豪看着他们,“本王,只有阿瑾一个掌上明珠。”他低眸看着他们,“你们起来吧!”
“是。”张府医等三人起来,看着北宫珉豪。
皇甫麟看着他,“北宫叔叔,您不要心急,阿瑾一定会好起来的。”
北宫珉豪微笑了一下,转身看着阿瑾,“三日,张府医,本王希望三日之内你能够拿出方法来。倭寇侵犯我大夏周朝,决战迫在眉睫,本王需要阿瑾。”
“是。”张府医明白这瑾郡主对于北宫珉豪的意义,而且,听闻的,这瑾郡主可是会制作什么火球,这对于战争的胜利很关键。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让阿瑾好好休息一下。”皇甫麟看着也没什么,道。
拓跋瑾荨看着皇甫麟,站在那里不肯走,就是等着他。
皇甫麟无奈,跟北宫珉豪拱手之后,转身走了出去,拓跋瑾荨赶紧也朝着北宫珉豪行礼就追上去。
芍药跟那张府医三个府医也下去了。此时就只剩下阿瑾和北宫珉豪。
北宫珉豪坐在那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那黑眸就看向阿瑾。
风从外面轻轻吹进来,吹起他黑白相间的头发,有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孤寂味道。
北宫珉豪站起,上前坐在阿瑾的床边,看着她那安静地睡着,那半张脸用厚厚的刘海遮住,而半张脸,却是宛若天仙,如此美腻。
北宫珉豪伸出手,拂去那遮脸的厚厚刘海,阿瑾那伤疤就立即地显现了出来。
“阿瑾……”北宫珉豪看着那烧伤的疤痕,“还疼不疼?”他微微闭上眼睛,这触目的伤,不应该啊!
疼不疼……
她自从伤了之后,就不曾说话,怎么自己还问疼不疼?她也不曾跟自己说个疼字。
北宫珉豪重新睁开眸。
“以前你总喜欢叫嚷着,疼,疼,可如今,怎的不叫嚷给爹爹听一听?”他那右手抚在阿瑾的伤疤脸上,“为何,让你承受如此的多?如我一致,却只能藏在心里?”
“是这命该如此?是我的选择,你的选择,还是,本该如此走?”北宫珉豪叹气,缩回自己的手。
他想起她那张丝帕来,他从怀中拿出,打开,依旧可见的是自己的在那玉兰树下的身姿。
他想起八月十五那日,她与自己坠下那塔底的时候,她低声说的话。
“你的心意……我懂。”北宫珉豪低喃,“可是……不可。一切,都是我的错。”北宫珉豪闭上黑眸,“原来这天地间,真的不知不觉,会作孽、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