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不太愿意谈这个问题,可抬头就撞到裴岸复杂的眼神里,她思来想去,只能宽慰裴岸。
“就当我不会生养。”
“……可是你会。”
“我也不知这事儿,来日调理好身子,心中快活,自然还能孕育,余生长得很,放心吧。”
“观舟,你是愿意生的,对吗?”
呃!
宋观舟勉强点头,“你我夫妻,若能生养一个,不管哥儿姐儿的,家庭完整吧。”
“太好了!”
裴岸莫名雀跃,宋观舟侧目,躲开裴岸的直视,“……等着你放官,我们往外头去,离了这京城,定然能平安些。”
“不必担心金家,听父亲昨日里与我说来,大将军要升职了。”
嗯?
宋观舟一听,蓦地抬头,“升职?……何德何能啊?”
头一次听得这事儿,女儿涉嫌刺杀京官,大将军还能全身而退,步步高升?
宋观舟难掩面上错愕,心中头一次开始问候金家祖宗十八代,裴岸自是看到宋观舟面上的失落。
他赶紧单手搂住宋观舟的腰肢,“放心,圣上自有安排。”
“圣上与父亲不对付,我瞧着父亲进宫告状,形同无用……,想着我这个媳妇不受朝堂重视也就罢了,可你是进士出身的朝堂官员啊!”
眼看宋观舟急了起来,裴岸赶紧安抚。
“并非这个意思,如今看来,只知是金拂云的侍从行刺,但与大将军有无关系,抓不到余成,就定不得这个罪。所以——”
“所以还升职了?”
宋观舟一着急,从裴岸膝盖上跳了下来,立在裴岸跟前,面上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巨大失望。
“他……,圣上难不成真是无人可用?”
“非也!”
裴岸一把拉住宋观舟的手,“娘子,听我说完,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再说两句,你就明白了。”
宋观舟红唇微动,最后还是克制住心中的怒火。
她努力平复心情,点了点头。
“你说,他要升哪里去了?”
“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