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宁当即充楞。
过了几秒,她回身睨他,“为什么会是一样的?”
路边一颗参天大树,经过几多个冬夜,树叶零落,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凌乱舞动。随风飘荡的影子透过挡风玻璃,落在江泽洲隐晦难辨的脸上,更添几分幽昧。
“不一样吗?难道,你想和我有后续发展?”分明是句浮想联翩的问话,可经由他寡冷声调说出来,平添几分轻嘲。
孟宁一声不吭,落荒而逃。
视线里,她逐渐远离,直至整个人都湮没在黑暗中。
江泽洲猛地伸手,拍了下方向盘。
“嘟——”声。
巨响。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明明不是的。
明明他很想和她有后续发展。
“孟宁……”他双唇翕动,双眸苍白又空洞,整个人,陡然陷入颓靡之中,声音轻若蚊吟,“你怎么偏偏,有喜欢的人呢?”
翌日,孟宁睡到中午才起。
家里客厅里,塞满了人。
半梦半醒之际,人群里冒出来个人,拽着她胳膊说:“我姐说她电脑坏了,我过去帮她修电脑,你们先聊。”
刚出卧室,又被拽回来。
孟宁坐在床边,“我电脑坏了吗?”
孟响:“没坏。”
孟宁:“那你撒谎。”
孟响:“不撒谎我怎么出来,你是不知道,我刚坐下,满打满算半小时的时间,催我找女朋友的话,就没停过。”
孟宁倒了杯温水,水过喉,沁爽感让她清醒不少。
听到孟响的话,她忍不住笑。
“你不才大四吗,还没毕业,他们怎么就开始折磨你这么个大学生啊?”
“是啊,那不是你没醒吗?”幸灾乐祸的人,不过几秒的工夫,就换成孟响了,“你醒了之后,被催婚的那个,就是你了。”
孟宁:“……”
她放下水杯,重新爬上床,被子拉起,盖过头顶。
孟响:“孟宁你给我起床。”
隔着被子,孟宁的声音闷闷的,“我睡觉了,晚安。”
孟响站在一侧,气笑,“怂货。”
这词气的孟宁掀被,瞪他:“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