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刘喜自己来收,除非有人拒交或是反抗,否则马楼寨的人不会轻易进村。
今天可不一样,乖乖,我刚才来的时候,村口骑马的跑步的,聚集了得有五六十山匪。
领头那几个骑马的,我就认识贾文友一个。
看那架势,弄不好马楼寨五个当家的都来了。”
姜元衡闻言,浑身一凛,心道:
“真正到眼前,才发现山匪也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好对付。
五六十人啊,加上几个身上有些功夫的匪首,今天怕是不容易过关!”
“元衡,马楼寨的人下山了!”
姜元衡正担心,刘诚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只见刘诚骑着那匹县里奖赏的马、腰上挎着那把留作纪念的官刀,整个人透着一股刚正之气。
不等到姜元衡近前,刘诚熟练的翻身下马,牵着马又往前走了几步。
“来意不明,也许是虚张声势吓唬咱们。
也许真和你想的一样,要越过县令来报复咱们。”
姜元衡表情凝重,点头道:
“这样也好,什么事都摆在明面反而容易应对。
怕就怕他们包藏祸心。”
刘诚看了看姜元衡身边的刘二、陆清风,郑重道:
“元衡是你们的好友,也是咱们村的希望。
待会不论发生什么,还请你们两位尽量护着元衡一家周全。
其余的我来顶着!”
刘二先是认真的点点头,转而又问道:
“诚叔,这种情况,元衡哥是躲着好还是直接去和山匪对峙好?”
“这还真是个问题。”
刘诚一时间也拿不准应该如何应对。
如果不去,万一山匪就是虚张声势顺便来收岁贡,见村里交岁贡的人没到齐,反而容易抓住这点借机寻事。
假如直接过去吧,万一山匪就是来报复的,那姜元衡岂不是自投罗网?
正当刘诚左右为难的时候,姜元衡突然开口了。
“诚叔,我觉得不论山匪怎么想,我必须的去。”
“元衡,你……”
“诚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再说山匪也是普通人,他们在意的无非利益和面子。
我觉得有必要亲自和他们谈谈,看能不能用别的方式化解这段恩怨。
假如事不可为,大不了我带着清兰,跟陆道长跑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