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自顾不暇,想要向在场的衙役求救,只见衙役皆是不敢动弹,大怒道:“殴打朝堂命官,死罪,”
小团子盘坐在公案上,指着谢观棋说道:“狗县令让人打了你二十大板,今天本小姐给你报仇的机会。”
她信奉以牙还牙,睚眦必报。
县令指着谢观棋,“你敢。”
墨允初一脚将其踹翻在地,目光落在戴从武身上,“将棍子给我。”
戴从武闻言,毫不犹豫将水火棍丢给墨允初。
墨允初将水火棍递给谢观棋,“动手吧。”
县令双手撑地,正要爬起来。
墨允初一脚踩在踩在他的小腿上,县令发出凄惨的叫声。
谢观棋从墨允初手里接过棍子,犹豫不决。
小团子提醒道:“你还想不想报仇了?”
谢观棋闻言,抓紧手中的水火棍,朝着县令的小腿处狠狠落下。
【我是不是激活了谢观棋的某种属性,他竟往狗县令受伤的地方打,越打越狠。】
县令的惨叫声,响彻公堂。
围观的百姓拍手叫好。
“打得好,就该往死里打。”
“往他头上打,打死他。”
“打死他。”
百姓越聚越多。
见狗县令挨打,听狗县令惨叫,压抑的情绪仿佛得到了宣泄。
谢观棋打的有些累了,以棍撑地。
县令死鸭子嘴硬,强忍疼痛道:“你们无缘无故殴打朝廷命官,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朝廷不会放过你们。”
“谁打你了,我可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
“没看见。”
围观百姓纷纷愿意作证。
县令以拳锤地,“刁民,一群刁民。”
小团子一脸天真道:“打你还需要理由吗?本小姐想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她随后看向在场的衙役,“你们去将粱少安给我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