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所布置军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与往日汉军战阵,有着天壤之别。
。
。”
“如今木鲁桦身陨阵中,却没有传来一丝一毫,有用的信息。
。
。”
说到这里,和连环顾一圈道:“不打探出,李屠夫中军大阵的虚实,则决战不可轻易开启。
。
。”
“不知诸位可有良策,再探夏军诡阵,为联军分忧。
。
。”
和连虽然养尊处优,但总归是鲜卑的大单于,当年随檀石槐,也与汉军交过手。
但从来没有遇到过夏军现在的情况,或者说是对方那座,变幻莫测的军阵。
数万乌桓精锐勇士入阵,前后不到三刻钟,便没了声息,想想想就让人心中发寒。
传闻李屠夫奸诈歹毒,如今决战到来,关键时刻,和连不得不倍加小心。
汉人有句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若不倾覆也枉然。
与此同时,周围一同观战浦头、弥加、慕容威、轲比能、赫兰辰等大人,同样紧皱眉头。
乌桓大王蹋顿,更是阴沉着一张马脸,死死地盯着夏军诡异的军阵。
他双目猩红,上下打量,左右扫视,眼珠子咕噜噜的,在东西南北转个不停,希望找出其中门道。
因为相比于家大业大的鲜卑霸主,辽东的乌桓,这两年可谓是过的水深火热。
好不容易积攒了些家底,结果只是单纯的一个试探,就折损了三万勇士。
如此惨重的代价,直让蹋顿这名乌桓大王,心疼的滴血。
。
。
但限于学识与见识,蹋顿眼珠子转冒烟了,也没瞅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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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浦头弥加等联军高层,也是紧皱眉头,各种念头,在脑海中划过,希望找到关键所在。
他们都是跟随一代天骄,檀石槐单于,南征北战的猛人,可谓是见多识广。
汉军的箭盾方阵,有枪矛圆阵,玄襄之阵,乃至雁行之阵,他们都见识过。
而南部的夏军,整体趋势虽然雁行阵类似,但最主要的,也是最关键中军大阵,却是花里胡哨的,让人看的挠头。
就连慕容威这位中部人杰,也是目光沉沉,他当年在漠南,参与围杀汉中郎将田晏时,便见识过对方的雁行阵。
彼时汉军精锐兵力,不过六万人,外加后勤辅兵之类的,也不过三十多万。
但是像今日这样,百万大军,对峙列阵的场面,他还真没经历过。
虽没经历过,但以慕容威等眼光,却能看出,夏军左右两翼与中军的实力。
左右两翼,骑兵战力最强,也是追亡逐北,包围绞杀的利刃。
而郭藴中军,则是兵员规模最多,占地面积最广,从列阵环境来看,就算暂时不知其中详细信息,但无疑是三军中,防守最强的。
夏军以两翼骑兵为锋,中军阵列为盾,其战略意图,已然隐隐有所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