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屈悯不作犹豫,号令近处狂欢的士兵,前来捉拿奸贼。
片刻间,迷怨士兵蜂拥而至,佩姗觉得,没有希望去缓解误会,又不想发生太大的冲突,遂没有做出反抗的举动。
只因她身体的伤情,未完全恢复如初。
即便灵力再过丰厚,与这成百上千个士兵,真要对峙起来,结局恐怕也是,两败俱伤。
况且,他们还有蛟鱿坐镇,如若发生实际冲突,佩姗将必死无疑。
喝醉不清醒的屈悯,哪会考虑到那么多,直接挥手就开战,想取掉佩姗的项上人头。
佩姗见酒后步调缓慢,来袭的无数男兵,当即扭头唤诀,想作法逃出是非之地。
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要溜掉了,屈悯开始擅作主张,让士兵们追杀而去。
未得到蛟鱿命令的士兵,不敢犯法跟随而去,并没按照屈悯的要求做。
他们全都原地不动,免得落个违抗军令的下场。
屈悯见士兵岿然不动,竟独自心血来潮,追着逃命的佩姗,朝守眷部落地盘而去。
只叹蛟鱿还在尽情吃喝,没及时发觉外头的情况。
守眷部落的重修现场,蓝雪谧和殇泽羽二人,正在为揪心的当下之事,忙碌得焦头烂额。
可在相反的一面,却貌似看不到,他俩有愁容的痕迹,倒像非常的快乐无忧。
也许是同
心协力的共事,让二人的分歧观念,通过外界事物,来协调一致,催发出新的感情升温。
才使得两人,保持乐观的积极态度。
经过大半天的忙活,此刻他们,正在一株矮壮的大树旁,围坐着一张,圆形的透明桌子边,借着烛火的光亮,对照修复图纸,心情愉悦的商讨着。
两人你情我悦,很像是一对,逍遥快活的人间伴侣。
正当他们聊得专心之际,佩姗伴着灵力蓝光,从远处天边,轰然而至。
她气喘吁吁,来到蓝雪谧前,语速急切道:“圣女,不好了!”
蓝雪谧面容平静,道:“长老不是去祭奠桀琅吗?为何落得这般狼狈不堪,难道是······”
话音未落尽,发着酒疯穷追不舍的屈悯,在漫漫夜幕的包裹下,周身携带着暗红光芒,不请而来。
屈悯脚跟落地瞬间,在灯火通明的环境下,手忙脚乱的无数守眷部众,全都醒悟围拢过来,纷纷作出凝神皆备之态。
都说酒精能麻痹任何人,即便平常再恪守本分的人,也不例外。
只见头晕脑胀的屈悯,不顾眼前的局面,也没掂量自己的实力。
他未说半句台词,就迅速释放体内的灵力,倾注在抽出的厚钝大刀上,准备向众人发起攻势。
他也许想要,尽情地无理取闹,随心所欲地大开杀戒。
以此来发泄心中,难掩的悲愤,而寻找痛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