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右袖一挥,立有一股柔和潜力,迎了过去。
岂知,白衫少年击出的掌风,有刚有柔,劲力回旋,刚劲已被逼回,柔劲滚滚卷来。
疤面人大吃一惊,身形一闪,横飘三丈。
白衫少年一声清叱:“想跑吗?”
话声未落,振腕吐剑,一招“暴蟒吐信”,剑如白练,气势如虹,直奔疤面人的前胸刺
到。
疤面人冷哼一声,身形闪动,飘至白衫少年身后,右掌出手如电,疾拍白衫少年的后脑。
倏然,一声苍劲暴喝,骤在身侧响起。
紧接着,三点寒芒,挟着尖锐刺耳的破风声,闪电射至疤面人的面门。
疤面人无心要伤白衫少年,乘势一顿身形,双肩微晃,三点寒芒,擦面飞过。
就在这时,身前两丈之处,已多了一位皓首红面,寿眉垂颊,身穿黄袍的慈祥老人。
疤面人刚刚立稳身形,黄袍老人双目冷电一闪,面现惊喜之色,欢呼一声,说:“振清
弟,你果然来了,今夜正好助愚兄一臂之力!”
说着,银髯颤动,老泪泉涌,急步向疤面人走来。
疤面人傻了。
黄袍老人对着持剑发愣的白衫少年,急声说:“冰儿,快过来拜见你的卫叔叔!”
说着,又对疤面人感慨万千地说;“振清弟,这是小女杜冰,你我分别,转眼就是一十
八年,你看,冰儿都这么大了!”
杜冰粉面绯红,一阵羞涩,因身着长衫,不便敛衽行礼,只好躬身一揖到地,并清脆地
娇声说:“卫叔叔,冰儿给您见礼。”
疤面人急忙还礼,举措慌乱,手心冒汗。
黄袍老人由于过度兴奋,已忽略了疤面人的呆滞慌乱,继续说:“振清弟,今日正午,
此间城内便风传你仗剑重历江湖的事,说得惨厉可怖,动魄惊心,我知道你近日必来看老哥
哥,不想,你来得如此快!”
扑通,疤面人跪下,眼含痛泪,浑身微抖。
呆了,黄袍老人和白衫少年,俱被疤面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疤面人流泪颤声说:“杜伯伯!我是天麟,我是卫振清的唯一儿子!”
黄袍老人惊哦一声,倏退半步,双目如电,一扫林内,伸手扣住疤面人的左腕,轻喝一
声:“快走!”
喝声中,一黄一黑两道宽大人影,身形捷逾闪电,疾向庄内扑去。
就在这时,数声长啸,划破夜空,遥遥传来。
啸声凄厉,入耳惊心,逐渐向着庄院飞来。
黄袍老人全身一战,大袖一抖,疾对并肩飞驰的疤面人,急声说:“麟儿,他们来了!”
说着,两人同时立坠身形,骤然落在地上。
疤面人眼射寒电,面罩杀机,傲然问:“杜伯伯,来人是谁?”
黄袍老人神色略显焦急地说:“俱是昔年有头有脸的黑道人物,说出你也不知。”
疤面人冷哼一声,极其轻蔑地说:“哼!有名人物更好,我正要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