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小脸一红,“姑父之言,朕铭记于心。”
“让翁,送姑父出宫。”
“唯。”
张让走到张新身边。
“大将军请。”
张新行礼告退。
“姑父你慢走啊,慢走啊姑父。。。。。。”
刘协见张新的背影消失在殿外,双手叉腰,转头喊道:“来人,来人。”
“接着奏乐,接着舞!”
坐在角落的起居注史官疯狂摇头,开始记小本本。
【帝沉于玩乐,大将军张新进宫面圣,通禀政务,谏帝勤政,帝拒之,如故。】
。。。。。。
回去的路上,张新越想越是觉得不对,转头看向张让。
“让公,你实话与我讲,陛下方才到底是在干嘛?”
“陛下自然是在学习。”
张让满脸堆笑。
“让公莫要把我当傻子哄。”
张新翻了个白眼,“那满殿的女人香都快钻到我脑子里了,难道是你身上的味道?”
“大将军说笑了。”
张让干笑两声,见实在瞒不过去,只能如实相告。
“什么?”
张新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子大过年的还在带领百官加班,你小子倒是玩起来了?
玩女人也就算了,还玩的这么花?
这不对吧!
历史上的大侄子,给张新的印象一直都是一个隐忍待发,伺机夺权的勾践形象。
只不过大汉的气数确实是走到了头,他无力回天罢了。
怎么现在和他那个死爹一个德性?
要知道,刘协就算是过完了年,也才刚刚十三岁而已。
放在后世,最多上个初一。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玩得这么开放。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难道那些穿开裆裤的宫女,又要重现人间了?
“大将军。”
张让讪讪道:“你也要体谅一下陛下嘛,陛下年少失怙,登基以来又饱受国贼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