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确认道。
张新顾不得再吃饭,胡乱的擦了把脸,快步走到县衙正堂。
马腾使者正在堂内坐等,他身前的案上还摆着两排木匣。
使者见张新来到,连忙起身行礼。
“小人拜见骠骑。”
张新看着使者,面无表情。
“马腾把李傕一家都给杀了?”
“正是!”
使者满脸堆笑,“我家主公于郿县听闻李傕作乱,便领兵前往长安。”
“主公本想襄助朝廷,不曾想却在城中与骠骑发生误会。”
“昨夜,主公已斩杀李傕及其党羽,特遣小人前来面见骠骑,消除误会。”
张新闻言略微有些失神。
李傕,就这么死了?
使者见张新没有说话,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
“骠骑,骠骑?”
张新回过神来,勾了勾手。
典韦会意,将使者案上的木匣依次放到张新案上。
张新逐个打开查看,在看到李傕的人头之后,心中五味杂陈。
无论怎么讲,二人都有一段共事的交情在。
况且董白还是李傕送过来的呢。
董白。。。。。。
妙哇!
嗯,这个情分,张新不能不记。
李傕这人虽说粗鄙了些,对他却是十分尊重,也不是什么野心勃勃之辈。
只不过是为了活命起兵,最后迷失在了权力之中罢了。
“你个憨货!”
张新沉默片刻,突然破口大骂,“你若没有把握赢我,直接降了便是,何苦如此?”
“难道我还保不住你一条贱命吗?”
“作,作,作。。。。。。就知道作!”
“现在好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你高兴了?”
“嗯,路上也算是不孤单了。。。。。。”
马腾使者见张新这副模样,心里顿时就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