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讲,陛下的安全总是要保证的吧?”
“伏中郎此言差矣。”
郭嘉摇摇头,指向殿外的天空,“你听,城外的喊杀声已经弱下来了,李郭二人即将罢战休兵。”
“若等会李傕反应过来,派人入城围住皇宫,陛下还怎么走?”
“这。。。。。。”
伏完看向殿外,日头已经偏西。
仔细聆听一下,果然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骠骑大军勤王,需得远征千里,跋山涉水,劳民伤财。”
郭嘉沉声道:“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冀州残破,本就无法支持大军作战。”
“骠骑此次是将青州这些年来攒下的家底,全都拿出来了!”
“中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让骠骑再勤几次王?”
刘协闻言鼻子一酸,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果然,姑父还是爱我的。
嘤嘤嘤。
“伏爱卿。”
刘协擦了擦眼睛,“郭从事之言有理,良机稍纵即逝。”
“骠骑以真心待朕,朕不可负之。”
“朕意已决,跟随郭从事出城。”
刘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假使真有意外,那也是天意如此!”
“朕自登基以来,无有恩德加以百姓,实不忍骠骑大军、二州百姓再为朕如此劳累了。。。。。。”
“陛下仁厚。”
伏完叹息一声,也不再坚持,看向郭嘉。
“既如此,郭从事让陛下召我前来,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对对对。”
刘协反应过来,“郭爱卿先前说,有破李傕之计,不知是何妙计?”
“哦?”
伏完眼睛一亮,“郭从事快快说来!”
这个年轻人好像也不是那么不靠谱嘛。。。。。。
“此计简单。”
郭嘉微微一笑,“陛下出城之后,李傕找不到人,必思退回凉州。”
“临走之前,他定会烧毁长安存粮,好让骠骑无力追击。”
“故下官想请中郎领兵前往粮仓埋伏,待其前来烧粮之时,一举杀出!”
长安之粮,是张新早就盯上的东西。
他之所以不待冀州民生彻底恢复,就如此急切的领兵前来,为的就是这些董卓留下的遗产。
郭嘉身为军师,自然知道这点。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他肯定要为张新的利益考虑,尽量保下这些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