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伸手,打断了铁驼子的话,
他气如磐石,声音沉稳道,
“陛下既然下令抓人,自然有皇帝的道理。昂不敢多做任何事。”
说完这些,李昂还是给了赵国柱石三当家面子,
“三叔,您要真想帮忙,赶快去行宫,陛下才是关键。”
李昂走了,影卫走了,
焦回等上百族人,自然是也走了。
军中斥候,只听命于陛下,说怎么久,都是够给老臣脸了。
“哎!走走,走吧……你特么眼瞎,还不去备马。”
铁驼子最近烦心事太多了,
关中的利益被挖出来,几万贯没了。
河北战事不顺利,一路节节败退,
若是丢了河北,赵国损失的人力物力,多少年才能补回来。
如今,管辖的武川镇冬衣,又出了这档子事。
东仙坡,佝偻的铁驼子,重重的跺脚,
长叹一声,面露哭丧道,
“咱……咱,咱真是流年不利,干啥亏啥。”
“焦回啊焦回!你可别害死老子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焦回的事,其实铁驼子也不是很想管。
可作为赵国大姓,焦家的话事人,
如果铁驼子害怕引火烧身,不管不顾,那今后,焦家人谁还服他。
没了庞大焦家族人拥戴,铁牛又不聪明,怎能撑到孙子长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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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间郡。
吕公庄。
金黄的、沉甸甸的麦穗,铺满了田地,
九月中旬,正是一年丰收之时,
虽然宋军对河间的劫掠,毁掉了不少耕地。
今年的收成,肯定高不了。
但河北这种膏腴之地,哪怕剩下一小部分,都足够吕公庄食用了。
其实,历史上所有的饥荒,除了地龙翻身,
其他都可以控制在很小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