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柳总是对我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车上,我拿着书翻看,第一本读完之后后面的书就快一点了,那些专业术语也都能看懂了。
我得变强,得变的聪明,我才有可能活下去。
约莫一周,半夜,慕衍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我刚将书合上手机就响了。
电话那头是慕衍焦急的声音:“姜大师,救命……”
随后就是手机掉落在地的声音。
我和应柳当时就去了医学院,但这个时间男寝的大楼早就关了,宿管阿姨也睡了。
宿舍楼下,我给慕衍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来了几个人。
让我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是熟人。
“你们干嘛呢!”有人喊道。
还没等我说话,温启就道:“校长,这个是我朋友,我请他们过来帮忙的。”
原来是校长!
温启这是接活了吗?
话说他面子是真的大,校长都给请来了。
有了校长这尊大佛,进入男寝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校长只是让宿管阿姨开了门,叮嘱了几句就走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电梯里,我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表弟在这上学,姨妈说他出了点事,我离的近,让我来接他。”
“这样啊。”
“嗯,你呢?这大半夜的……”
“我……额……受人委托,赚点功德。”
我和温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这次相见总觉得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成熟了,也稳重了,看来他这劫是过了。
“你表弟在哪个宿舍啊?”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