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思捷拉着习远,跟顾博予招手,示意他们一起出去。
这样浪漫的场景,还是没有外人在的好。
“习远,”顾博予笑了笑,“你不是说彭思捷的叶酸吃完了吗,去我的办公室拿。”
“你去拿吧,”彭思捷说,“我去上个厕所。”
习远点头。
彭思捷绕着走廊转了半天也没看见卫生间,这医院的人都不上厕所的哦。嗯,一般洗手间会在走廊的最边上。
这边没有,那就应该在那边。
走廊尽头的灯也不知是不是坏了,一会儿暗一会亮的。医院的人总是很多,人来人往的,即使在傍晚也不停歇。
“我有医疗证,你们为什么不报销?”一个大婶咋咋呼呼地嚷。
“对不起,缴费处和报销都是在一楼。”
“我刚刚从一楼上来。”
周围的人都驻足看热闹,丝毫没有注意到在拐角的一个地方,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捂住嘴的彭思捷“呜呜”的求救声。
晦暗的小杂间里,彭思捷靠着墙半坐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
她的对面站着一个穿黑色便服的男人,他一只手里拿着注射器,另一只手里拿着很小透明玻璃瓶。
黑衣人蹲下,把彭思捷的袖口卷起来,露出白皙的皮肤。
他的下一步,应该就是把玻璃瓶里的液体吸入注射器内;再下一步,就是把注射器内的液体注入彭思捷的体内。
彭思捷曾经跟习远讨论过死亡的话题,她说他们老家有一个老婆婆,早上起床忽然倒在地上就死了,没有任何征兆。
她说她死的时候也能像那样就好了,无声无息没有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孕检
“那些人哦,医闹可厉害了,上次把一个护士都打残疾咯。”一个女人的声音,约摸六十多岁,伴随着“呼啦啦”的拖袋子的声音。
一个老女人,他应该能应付。
“妈,下次见到那样的事您别往前凑,要是伤着您怎么办?我们又没有医保。”
是年轻小伙子的声音,黑衣人的眼神一变。
“哎呦,我看着那护士好可怜哦。”
他们已经走到门外,声音非常近,来不及了。黑衣人迅速收起注射器,迅速查看屋内的环境,躲入一块高大的木板后面。
门被推开了,小伙子“咦”了一声:“妈,这里怎么有个人,是你的同事吗?”
大婶打开灯,仔细瞅了两眼:“我不认识啊,她怎么睡在这?”
“她好像不是睡着了。”小伙子自言自语。
他抬头看了看,瞥见木板后面的黑色鞋头,心脏忽然就剧烈地跳动起来,“妈,我们先把她弄出去吧,你的袋子都没地方放了。”
“我们不用找找她的家属吗,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