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职者的骨头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硬。
"处决国贼盛睿广!"
"处决国贼盛睿广!"
"处决国贼盛睿广!"
"。。。。。。"
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口号愈发激进,盛睿广被描绘成必须铲除的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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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除掉盛睿广,社会就会动荡不安,国家将陷入混乱!
"处决国贼盛睿广!秦国的盛睿广,就像宋国的蔡京、童贯!国贼啊,不除不足以平民愤!不除不足以稳定民心!"
"杀国贼!"
"。。。。。。"
盛家门外的喧嚣声渐增,众人情绪激昂,仿佛下一刻就要冲进盛家,将盛睿广拿下。
盛睿广终于害怕了,他忍受着全身剧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夫人,快收拾金银细软,我们从秘密通道走,不能待在这个秦国了,那个昏君不会放过我的,我们去宋国吧。"
"嗯嗯。"
盛睿广的妻子没有主意,只能点头。
"我去宋国,我父亲在宋国有很大的产业,我们俩不会饿肚子。"
盛睿广的妻子说道。
。。。。。。
盛家门外,人群更加激动,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要冲进去杀掉盛睿广。
许多人一起行动,盛家大门被强行撞开,看门的保安被推倒在地,不断哀号,被那些平时看上去斯文的求职者疯狂地殴打。
更多的人冲向正房,想把盛睿广抓出来,但无论他们如何搜寻,都没有找到盛睿广夫妇。
"哎呀,让盛睿广那个叛徒跑了,大家快追!"
有人发现秘道,众人蜂拥而入。
似乎非要把盛睿广抓到不可。
。。。。。。
此刻,京兆府城外,一辆牛车上,盛睿广躺在草垫上,全身痛得痉挛,不住地吸冷气。
他在会议上已被打成重伤,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经过这一番折腾,命已去了大半。
"快走!我们必须离开,不能让他们追上。"
牛车在官道上摇摇晃晃,速度很慢,但别无选择。盛睿广不是不想坐更快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