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一现代人,面对未婚夫,还会退缩么?
下一秒,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过去了一点,让裴义淳握得更多。
红梅、紫兰、捧砚:“……”
三人互看一眼,确定此刻主子眼里根本看不见他们。
算了算了,都定亲了。说得不吉利点,余慧心现在死了都要往裴家主坟抬,还要分开他们这双手吗?
三人知趣地退出房间,相信他们主子顶多大胆一点点,还不至于逾越雷池。
裴义淳和余慧心果然没注意到他们,而且,两人的手已经十指相扣了。
余慧心觉得他扣得太紧,想要抽回去。
裴义淳不舍,可怜巴巴地叫道:“夫人——”
“谁准你叫的?!”余慧心一惊。
裴义淳无辜:“你……你不是彭城郡夫人么?”
余慧心瞪他。
他弱弱地问:“那我叫你什么?”
“你以前怎么叫的?”
“现今不一样了呀。可以叫七巧或慧心吗?”
余慧心马上道:“叫慧心!”
裴义淳一愣,他其实有点想叫小名呢。不过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美滋滋地喊:“慧心~”
余慧心脸一红,垂首轻轻地嗯了一声。
裴义淳顿时将她的握得更紧。
他看着她,甚至想再靠近一点,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这样就挺好,再近万一天雷勾动地火……
“你现在在家会做些什么?”他轻声问。
余慧心闻言,不由放松了一些:“看书、写字、绣花……”
“绣……”裴义淳看了一眼腰间的荷包,“绣花你不喜欢的吧?不要做了。”
“你嫌弃?”
“没有没有!”他飞快地摇头,用双手将她的手包裹住,“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但不必的。”
余慧心盈盈一笑:“我可以不给你做,但……爹娘那里,还是要有心意。”
说到“爹娘”,她脸红透底。
“那……我的也不能少!”
“……”呵,男人!
他完全看不懂这个眼神,兴致勃勃地继续下一个话题:“你喜欢读书写字,我书房宽敞,是在那里给你多备一张书案,还是备在别处?”
余慧心微顿,低声道:“将来再说吧。”
他知道她害羞了,笑道:“行!反正我的书案用得不多,那里用来画画太窄,我写字的时间不多,看书可以在别处,那里可以全给你用。”
余慧心看他一眼,没作声,眼神却叫他熨帖。
他像得到了鼓舞,又问:“你喜欢看什么书?”
“都喜欢。不懂的,我都想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