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凤,没了宁辰在你身边给你指点方向,我看你是越来越没什么威力了。”宁凡翘起了二郎腿,浑然不惧地说。
门口两个国安局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个李专员在他们的心目中乃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但宁凡竟然三言两语就让对方出了一个大丑,可真是强悍。
李元凤深吸一口气,以免让自己看起来过于气急败坏,从而失去了主动权,他又在椅子上坐下,沉着脸问:“宁凡,无论你是通过什么方法坐上洪门门主的位置,但你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是国家的敌人,所以,小子,你死定了。”
棋行险招
李元凤惨叫一声,直接被一拳给打晕了。宁凡就像是提留一只死鱼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国安局的大门。
嘎!
一辆轿车停在了他面前,东子与陈二狗把头探出车窗,说:“凡哥,你回来啦。他是谁?”然后抬头望了一眼大门口的牌子,目瞪口呆,“凡哥,这是……国安局?”
砰!
宁凡把李元凤仍在了后备箱,锁死。幸好这里地处偏僻,否则让人看见他提留着一个人装进了后备箱,一定会吓的报警。
“走吧。”宁凡拍了拍手,坐进了后座。
东子与陈二狗互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陈二狗早已今非昔比,也知道国安局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特殊机构,所以见宁凡从里面提了一个人出来,也着实惊讶。
但陈二狗天性热血,天王老子都不怕,惊讶之余就热血沸腾起来,扭过头说:“宁凡,那小子是谁啊?你怎么从国安局抓人了?”
东子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注视着宁凡。
“交给你们俩一个任务,把这小子给我藏好了,不要让别人发现,他身上有功夫,你们要特别小心,反正,给他留一条命就可以了。”宁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叮嘱道。
“放心吧,凡哥,一定办的漂漂亮亮。”东子应道,“凡哥,这小子究竟是谁啊?”
“一个太子党。”
嘎!
东子一脚踩住了油门,急刹车,陈二狗的脑袋撞在了挡风玻璃上,忍不住大喊道:“东子,你发什么神经啊?”
宁凡岿然不动,似笑非笑。
东子顾不得陈二狗,转过身趴在座椅上,盯着宁凡说:“凡哥,他真是太子党?”
“如假包换,他爷爷是中央的李xx。”宁凡说了一个在新闻联播中经常听到的名字。
“什么,他是李老的孙子?”东子的手一抖,从方向盘上滑落下来。
“大惊小怪做什么,管他是谁的孙子,落在我们手中就让他好看。”陈二狗摸着额头,满不在乎地说。
东子苦笑地看着陈二狗,无奈地说:“凡哥,这次的事有点大啊。”作为一个社会底层的人,李老那个级别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难免被吓了一跳。
宁凡理解他这种心情,没有多言,只是说:“我与李家本来就有矛盾,这次他们借机要整死我,所以是他们主动送上门来的。”
东子神色变幻,一咬牙,说:“二狗说的对,无论他们是谁,胆敢和凡哥过不去,天王老子,我们也要不惧。”
说罢,东子觉得心情格外舒畅,方才那种恐惧烟消云散了,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刺激与激动。
太子党啊!多么遥不可及的一群人,可如今就
洪门回归
“凡哥,国安局究竟因为什么抓你?”周彪忍不住好奇问。
宁凡示意他稍安勿躁,待众人落座,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纨绔子弟因为以前和我有过节,所以来找我麻烦,我已经解决了。你们先回房间休息,我送彪子他们出去。”
宁凡不打算告诉楚艺等人实情,以免让她们担忧。
楚艺几人欲言又止,见宁凡已经起身,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