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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何夫人,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不要影响少坊主休息,至于这个传宗接代的事,大不了,让坊主大人娶一门妾事就好了。”金丹师说道。
何夫人一听这话,神情一变,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勃然大怒,破口大骂道:“金满山,你是不是故意留手,不愿意治好我的孩儿,好让何四州那个老五八蛋得偿所愿,娶个小狐狸精回来?”
“夫人,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啊,你误会了。”金丹师一见何夫人有撒泼的架势,连忙解释道。
“还敢说没有,在这秀州城谁不知道你金大丹师的本事,又有谁不知道你和何四州那个老王八蛋是穿一条裤子的,你分明就是故意耽误我孩儿,好让那老王八蛋趁机娶妾。”何夫人横眉倒竖,继续破口大骂。
“夫人息怒,息怒,我这就去想办法,一定会治好少坊主,我向你保证。”金丹师一头冷汗,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其他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插嘴的,就连玉丹坊的坊主何四州都畏缩的站在一旁,一副受气包模样,嘴都不敢多插一句。
玉丹坊原本是何夫人家的产业,家中只有她一个独女,而何四州以前只是坊中的一名炼丹学徒,老坊主看他资质不错,人又机灵,便将女儿许配给他,何四州其实是入赘上门,地位可想而知。
虽然熬了好多年,终于熬到老坊主去世,他也当上了坊主,可是在玉丹坊,何夫人才是真正的太上皇,只要母老虎一发威,连坊主都要退避三舍。
何道嘉之所以那么纨绔败家,也跟她娘的宠爱和强势不无关系。
“都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都给我滚出去,若非你们也是一样的心事,想看着我孩儿死在你们面前,好让那王八蛋趁心如意是吗?”何夫人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一声河东狮吼。
所有掌柜执事都脸色大变,连滚带爬般逃了出去。
“道嘉,你好好休息,娘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何夫人安慰了儿子一句,也走了房间。
“这个凌楚汐,果真是没有将我玉丹坊放在眼里吗,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竟敢下此毒手!”出了房间,何夫人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虽然脾气不好,但并不是无脑之人,当初何道嘉重伤之下被司徒狂剑送回来,她就已经问过出手的人是谁,在知道是丹心阁新近聘请,风头正盛的灵丹师之后,便将那口气暂时先压了下来,想等何道嘉的伤好了之后再去讨个说法,索要赔偿。
玉丹坊虽然有些实力,但和丹心阁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就算丹心阁被兴丰商会打压得举步维艰,但底蕴在那里摆着呢,不是他们玉丹坊可以抗衡的。
但是在试过很多灵丹,就连金满山都束手无策之后,她压抑的怒气也终于爆发出来了。
“不错,我们玉丹坊虽然不如他丹心阁,但也不能任由他们如此欺负。”一名掌柜附和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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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不用了,时间来不及了,剩下的三份,我来想办法吧。”向高远听后却长长松了口气,胸有成竹的说道。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向高远,不知道他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只差三份灵草,我想丹心阁应该会有些存货吧。”向高远莫测高深的说道。
“丹心阁!”手下的执事掌柜更加不解了。别说丹心阁现在也要炼制特等破圣丹,就算他们不炼,就凭两家的敌对关系,也绝不可能将灵草卖给兴丰商会吧。
“好了,都各自散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办。”向高远说道。
其他人相视一眼,知道向高远一定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也不敢多问,各自离去。
“芷涵小姐,最迟明天,一定将十份灵草全部送到你的手中。”向高远信心十足的说道,而后出了兴丰商会,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秀州城另一家丹坊——玉丹坊,也是一片肃穆。
病塌之上,丹坊少坊主何道嘉满脸憔悴,两眼无神的望着房顶,显然已经心如死灰。
这几天,他服下不少灵丹,但伤势却全然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
对于一名修炼者来说,经脉气海全废已是难以承受之痛,而他不但经脉气海俱废,甚至要害受创,以后能不能再做男人都是问题了。
一群男男女妇围在四周,紧张的看着一名老者替何道嘉把脉。这名老者名叫金满山,是玉丹坊的首席灵丹大师,如今的天域,懂得医术的人已经不多了,但正好他懂得一些,这最后一丝希望也就寄托到了他的身上。
半晌,老者收回手,默然不语。
“金大丹师,道嘉的伤势还有治吗?”一名妇人焦急的问道,正是何道嘉的母亲。
“唉,以老夫的手段,怕是无能为力了。”金满山摇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