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明天明天去探查下那座塔。
这时,被我放在客厅花盆里的蚯蚓忽然扭动起了身子,显得很狂躁。这蚯蚓是轮回婆现在的化身,她渡天劫被偷袭,受伤颇重,不知道得再修行个几百年才能恢复了。那块轮回碑我本来想藏到银行的保险柜之类的,但想了下保险柜对于防备普通蟊贼可以,对会道术,尤其是会搬运法之类的就是笑话了。思来想去,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最安全。我让毛子保管,他倒是很尽职尽责的抱在怀里。
“粑粑,它想和你说话!”毛子提醒道。我也看出来了,但它现在又不能说话,又没有手,连字都写不了,怎么交流呢?
看到它的身体扭曲,我猛然想到当初江超给我传话时候用的手段。我忙找来张白纸,又端来瓶蓝墨水。
“莫怪莫怪啊!”我把蚯蚓放在墨水瓶里,把它搞得浑身都是墨水,然后放到白纸上。
蚯蚓开始在纸上蠕动起来,不多时写出来几个字。它写的是繁体字,“九死一生!”
是在提醒我此行的结局?
我拿的是A4纸,它歪歪扭扭的写了这些字后,看样子还要再写,我赶紧又拿来了几张纸。这次把纸张拼在一起,供它发挥的余地就大了。
白骨杖。坟地。吸收。
写完这些词,它疲惫不堪,躺在纸上一动不动了。
“感谢指点。”我摸摸它的身体,还有温度,应该只是太累了。把身上的墨水擦干,我把蚯蚓小心的放到个绒布盒子里。转身去屋里拿出白骨杖,带着毛子出了门。
我们的目标,是墓地。
我选的是位于昌平的凤凰山陵园。这儿地气旺盛,面积也不小。等我和毛子到达的时候,正看到漫山遍野鬼火重重,阴风阵阵。
这种情况让寻常人看到是会吓破胆子的。
常言道,人死入土为安,事实上,入土也未必能安生。死了之后只有极少数运气好的能继续轮回转世,大部分都只能守护着自己的墓地,无聊度日。
现代的人亲情冷漠,只有在死后的几天会哭丧下,在火葬场火化完,花点钱买完墓地安葬后,这些表面工作就做完了。旁人会认为你尽到了孝道,当事人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做的非常到位了,自己孝子孝女的社会形象正式确立。
然后,就是每年清明或者过年的时候例行公事的来拜祭下,有些凉薄的可能三五年才来次,或者干脆不来了。
那些没有香火供奉的阴魂,就像被遗弃在敬老院的老人,或者独自在家的失独老人一样,脾气暴躁乖戾,或者郁郁寡欢。
当我们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鬼嚎的乱象。那些脾气暴的厉鬼,在欺负其它弱小的鬼魂。我看到个英年早逝的彪形大汉,把自己墓碑周围的几个老头老太太的阴魂摧残的不成样子。他把个老太婆的头拧下来当皮球踢,又把另外个老太太和老头子的身体对换,聊以为乐。
有些猛鬼举起山上的石头,不断的朝山脚投掷而去,发出嘭嘭嘭的声音。山脚下是看守公墓的人住的小房子,眼下黑洞洞的,不知道人跑到了哪儿。
还有些看起来失魂落魄的阴魂坐在自己的坟头上,伤心的哭,哭成不成腔调,惨兮兮的。有些坟头还摆放着瓜果,有烧纸钱留下的痕迹,想来是亲属刚拜祭过。这些贡品也被身强力壮的猛鬼们一哄而上抢食,那些新来的鬼们根本享受不到,还要被打得鼻青脸肿,苦不堪言。
当我和毛子踏入陵园的刹那,群鬼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把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我们。
那些正在投掷石块的厉鬼,把石块捧在手里,望着我们,发出了颇堪玩味的笑容。
我走了两步,觉得脚下有点碍事,低头看了下,是个老太婆的脑袋,已经被我踩扁。老太婆的舌头长的异乎寻常,想来生前也是个长舌妇。
“臭小子,你踩到我的头了,懂得不懂得尊老爱幼啊?哈?要是我有身体非抽你个大嘴巴子!”
她喋喋不休的冲我唠叨着,我脚下加劲,彻底把她踩到了泥土里面。
☆、第一百五十七章 修行者们
我一个外来的敢这么嚣张,顿时引起了陵园里群鬼的愤怒。
那些鬼也不扔石头了,正在嚎哭的鬼们也不哭了,齐齐把矛头对准了我。
不过片刻后,我已经把它们制服的服服帖帖。我手中的白骨杖对阴魂来说。就是烧红的大烙铁,或者干脆是电锯。沾到鬼身上,就是碗口大的焦痕。直劈,斜削,都是一杖两半。
陵园里真正的凶鬼并不算多,大部分还是老老实实的老百姓。我杖毙了两个闹腾得最凶的大鬼,其它鬼就噤若寒蝉了。
白骨杖有多种用法,对于这种小的阴鬼来说,要么成为它的补品,增加它的力量;要不就是把这些阴鬼编整起来,组成队伍,仗着鬼多势众去对抗别人。我本来是想选前者,因为这里的鬼看着也不怎么凶。就是帮乌合之众,遇到厉害的人恐怕会一触即溃。
就在我念动法咒要把它们都吸进去的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老鬼自告奋勇的请缨,请求给他几个时辰,他把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