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懵逼,什么情况?那小子不是出门去买飞机票了吗,干嘛让他的鸟回来?难道是怕我自己在家闷,让这些小鸟给我表演节目?
江超的心思虽然细,但也不至于考虑到这个地步吧,简直是把我当他的爹,不,当爷爷来供着了。
二狗看得饶有兴致,“这从哪儿飞来这么多鸟?”他瞅了会儿,忽然大叫起来,“天哥,快看,这些鸟是在写字儿呢!”
我忙望去,只见这几只火雀先是摆出个奇怪的阵型,四五只在一起,摆成个圈儿,有两只垂下来,最后一只抓着那两只鸟的脚,呈45°;角在半空悬浮着。
这是什么字?我比划了半天也没比划出来。
二狗眼睛眨也不眨,又拍了拍我。这时那些鸟儿又变化了形状,这次的很简单,八只鸟儿围成了个圆圈,在空中停了好几秒。
几秒钟后,它们又回复了第一次的状态,再过几秒又变成了圈,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
“第一个是g……”二狗又比划了下,“第二个是a?”
他扭头冲我乐,“天哥,这些鸟说你是gay。”
“滚!”我一拳砸他肩膀上。
他夸张的叫了两嗓子,挠挠头,“不开玩笑了。我看这鸟的形状,真像是写字儿。第一个字母是g,第二个是o。合起来不就是go!”
go!go?走?
我心里猛地升起股危险感。
逃!?
这是江超给我的预警吗?
几乎就在我浮起这个念头的时候,我的魂儿一阵战栗。三日还魂功成后,我神魂强大,对于危险的来临也有了感知,勉强达到了所谓的“未卜先知”的地步。只不过,我只能在危险来临前几分钟感知到,离历史上据说能“前算五百年,后算五百年”的牛人们,比如诸葛亮、李淳风、袁天罡、刘伯温等等差远了。
我集中精神,200米内的一切瞬间皆在我掌握。
一道雪亮的白光刺破长空,直直朝我家飞来。光芒来得快极,我刚感知到,眨眼间它已经出现在我家客厅窗户门口。
“砰!”我一个虎扑,把二狗压在身下。我俩本来站在刘晓莉门口说话,这一扑倒,两人都进了刘晓莉屋里,百忙中我还用脚一带,把门关上了。
“天哥,你……你真是gay?”二狗有些慌乱,“我……我还是处男,我第一次想给姑娘……”
“滚!”我又是一拳打在他肩膀上。听到他说“我还是处男”,我眼睛一亮,“脱裤子!”
“不不不!”二狗吓得用双手紧紧抓住皮带,“天哥,这样不好。你别这样。”
“去你大爷的。”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有飞剑来对付咱们!你快点脱裤子,尿!晚一点儿咱们都要死。”
二狗翻了个白眼,“天哥,你想诱惑我脱衣服,麻烦用点心好吗?这话连初中小妹妹都骗不了。噢,没准儿,当时陈老师艳照门的时候,阿娇的脑残粉还有为阿娇辩解,说是陈老师中了毒,阿娇在帮他吸出毒液而已……你说这些小姑娘……”
他正在絮絮叨叨,刘晓莉的房门发出一声巨响,那声音巨大无比,像是个两三百斤的胖子在用力踹门,我感觉天花板都有点摇晃。楼上马上传出个公鸭嗓的男人声音,“楼下要死人了!晃你妈哦!”
“干你妹妹!”我回骂了声,这时,刘晓莉的木门传来第二声巨响,这从建材市场上买来的便宜门终于承受不住,整个塌了下来,朝屋里砸来。
我和二狗闪到一旁,一柄精致的小剑凌空飞进来,当头就朝我斩杀下来。
剑身虽然看着跟玉质的一样,没有给人视觉上的压迫感,不像是钢刀铁剑一样,看着就像是能把人剁成肉酱,但我知道,最高明的剑客,都能达到“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的地步,拿根木棍子也能达到铁剑的效果,更何况剑仙?
我的肉身被它劈中,估计会比饺子馅儿还细腻。
瞬息之间,我的魂魄出了窍。
肉身是魂儿的保护壳,同时,也是牢笼,能阻止精神外溢。这对寻常人是好事,但对修道者是双刃剑。修道者施法,靠的就是精神干涉物质,所以施法的时候,一般要灵魂出窍。
这时,肉身就很脆弱,需要有护法,或者什么法器把肉身保护起来。
修道人的目标之一,道家谓之“羽化”,佛家称之“涅槃”,最终目的,就是舍弃肉身这个皮囊,使得灵魂不依附任何东西也可以长存。
魂儿出窍后,我的肉身马上变成了一具干尸,极为骇人。飞剑斩了上去,就在差一寸就到我头顶的时候,我的魂儿双掌合十,夹住了飞剑。
握住飞剑的时候,我觉得像是握住了个烧红的烙铁,疼得我惨叫一声。双臂一震,把手里的飞剑狠狠一抛,飞剑总算是离开了我头顶,被扔到墙壁上,发出“咚咚”的巨响。
“楼下201,你妈死啦!等我下来找你!”
“快用童子尿泼它!”百忙中,我继续催促二狗。现在我介于阴神和阳神之间,魂魄凝练,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让活人看到我,听到我的声音了。
兴许是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