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上没有任何标注。
这不合理。
如果校医院所有的药剂都统一用这种瓶子装用,那一定有另一种方法来区分不同的药剂。
仅靠药液表现出来的颜色、气味、粘稠程度,根本不可能完全判断出药剂种类,也太过麻烦。
所以,这瓶子上为什么没有任何其他标记?
瓶子本身不大,淇奥已经仔细检查过三遍了。
最有可能的答案是,李不言也不知道这药剂的作用是什么。
因为这药是俞如琢拜托他带进来的。
淇奥握着瓶子的手指收紧。
她回头,看向蜷缩在角落正在颤抖的俞如琢。
她大概知道手中的药剂是什么了。
……
颈后腺体的疼痛在逐渐减轻。
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信号。
说明他的腺体已经萎缩到足够的程度。
再没有药剂干预,他就要完成分化了!
方才在通讯中得知的信息,像是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现。
长姐因为北域的变异兽潮离开首都,父皇便马上旧疾复发。
池深最近颇为重用,前往云殿侍疾。
她原本没想这么快动手的。
毕竟,“荣誉之战”还没有结果。
如果帝国青年输了,他们alpha权力至上派,自然有理由在整个帝国推行特别区的制度。
不必与陛下撕破脸。
如果帝国青年侥幸赢了,而皇帝真的因此要全面支持俞在野,他们再出手也完全来得及。
淇浅离开后,池深整整磨炼了七年,早已洗去急躁。
她站在alpha权力至上派的顶峰,知道自己的势力究竟有多么雄厚。她有恃无恐。
可是在她住进云殿侍疾时,发现了一封皇帝还没来得及写完的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