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倒想不到小棉忽然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一只玉镯已经有些暧昧了,何况还是他“家母所赠”,小君连忙推拒。
“冷公子?”小君看小棉急出一头汗来,也有些不忍:“冷公子,这礼物太贵重了,何况今日小君不过是刚巧身边带了水囊。”
“正是啊,”小棉激动地道:“若非小君姑娘及时赐予甘甜雨露,小棉就噎死了啊。救命之恩,点水之恩,都当以这玉镯为报啊。”
小君有些无语,什么跟什么啊,这是。莫非他体内余毒还未清。
小棉坚持要送:“在下一片赤诚,若是因此冒犯了姑娘,小棉愿以死相谢。”
两人正推拒间,燕杰正好走了过来。远远地看见两人亲热地说话,燕杰心就不爽,走到近前,见两人说什么“甘甜雨露”之类,还有一个玉镯明晃晃地更是碍眼。
“小君姑娘,既然冷公子一番心意,你又何必推辞。”燕杰手一伸,接过冷小棉手里的玉镯,触手微凉,晶莹剔透,倒是个极好的成色。
小君瞪燕杰一眼。
“燕少侠说的有理。”冷小棉感激地看了看燕杰:“小君姑娘,你收下吧。”
燕杰将镯子丢给小君,小君慌忙接住。
“冷公子,这镯子小君真的不能要。小君还有事情要做,少陪。”小君将镯子递给小棉。
小棉不想接,又去看燕杰,希望燕杰能再美言几句。
燕杰笑道:“冷公子,看来小君姑娘是不喜欢镯子,你若讨佳人欢心,也该先问清楚才是。”
小君脸色一红,随即有些恼怒,气燕杰言语轻薄。
“燕少侠,小棉送这个玉镯,是一片赤诚,决无轻薄之意。”冷小棉看着小君羞怒的模样,有些后悔,对小君欠身道:“是小棉思虑不周,让小君姑娘为难了。”
燕杰却哈哈一笑道:“冷公子不必在意,小君姑娘岂是那种小气之人,她本就是个热情的姑娘,若是能得冷公子垂青,也许也是一桩美事。”
“你……”小君气得泪盈于眶,身子都直哆嗦,脸色也白了起来,只觉心上一阵阵地疼。没错,我是喜欢你,你即便不屑一顾,也没有权利任意践踏。
小君转身要走,燕杰已经对不知所措的冷小棉笑道:“冷公子,你看,小君姑娘到底还是收下了那玉镯不是。”
原来小君气怒之下,竟忘了手里还拿着玉镯。
“燕杰,你不要太过分。”小君倏地转身。
“我过分?”燕杰笑道:“我其实只是想给两位帮忙,既然郎情妾意,又何必遮遮掩掩。”
“你胡说。”小君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燕杰无视小君的泪:“你客居傅家也有段时间了,自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冷公子,也不错。”
冷小棉忽然拦到小君身前,对燕杰道:“燕少侠,你刚才的话,侮辱了我,也侮辱了小君姑娘,我倒没什么,但是,你必须向小君姑娘道歉。”
“侮辱?”燕杰嘴角一扬:“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自己不顾体统,做得出来还怕人说吗。”
“你……”,冷小棉忽然捣出一拳,直击燕杰面门。
燕杰被冷小棉打中,吃了一惊,随即一脚踢过去,将冷小棉踢倒在地。随即又扑过去,冷小棉也不示弱,抱着燕杰的腰,两人便滚倒在那一大丛郁金香花丛中。
小君半天才反应过来。燕杰和冷小棉已经如市井无赖般,你打我一拳我踢一脚的打了起来。
“冷公子……燕杰……”小君又吓又急,眼泪倒没了。
冷小棉被燕杰踢得几个踉跄,差点撞到小君身上,小君脸忙闪开,燕杰又冲上来,将冷小棉扑倒在地。
可怜那一大丛郁金香花,被两人翻滚踩踏,弄得一塌糊涂。
“你觉得你哥会赢,还是你家燕杰会赢啊?”
五个漂亮的小丫头,一脸兴奋兼好奇,在一旁指指点点。
“在理智上我希望我哥赢。”冷小袄也很矛盾,“但是在感情上来说,我当然希望燕杰会赢。”
小君惊讶地看着这几个来看热闹得丫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