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被看破了易容,所以那两个小丫头跑了。你们就抓了她们两个来顶替,是吗?”天清、天白只是磕头如捣蒜。
“这本来是死罪。”荆轲笑着:“不过,你们也算是立了大功。功过相抵,就饶你们一死。”
“一人要一只胳膊吧。自己去厨房拿刀剁了。”荆轲笑着吩咐。
“尊使大人,您念在婢子曾为您暖床,饶过婢子这次吧。”天清哭求道。
荆轲抬起了天清的脸,天清已从脸上撕下一个人皮面具来,清秀的面容看起来比孙剑兰还要小上一些。
荆轲的目光有些茫然,随即笑道:“为我暖床的女人就更不该骗我。”手指轻轻滑下,攥紧了天清白嫩的颈部。慢慢地用力,天清惊惧的眼泪掉了下来。
“别让你的泪脏了我的手。”荆轲皱了眉,松手将天清摔倒在地。天清咳嗽起来。
“去吧,一人剁一只胳膊去吧。”荆轲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擦了擦手。
“叫什么名字?”荆轲看着面如土色的孙剑兰和青翼:“也许,我可以请你们的娘来叙叙旧。”
“傅公子,兰若客栈到了。”欧四、欧五停了马车,恭敬地掀开车帘。
小卿含着淡淡笑容,看看兰若客栈内那一排亮着灯的房间:“这客栈的生意看来不错。”
“傅公子。小弟宇文萧萧代母迎客。”宇文萧萧一身白衣,抱拳为礼:“欧阳兄。”
小莫被他叫得发了一下楞:“宇文兄还是喊我丁兄,听着舒服些。”
“丁兄?真是笑话,堂堂欧阳家的二公子姓丁,这传出去不是笑话。”阮丁丁刻薄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宇文夫人,欧阳夫人。”小卿抱拳为礼:“不知今夜邀约在下的是哪位?”
“傅小卿,你果然敢来。”陈玄衣一身黑衣带着官儿走了进来。
小卿微笑道:“看来你与欧阳夫人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
阮丁丁冷哼了一声:“金缕衣本已为你傅家所得,你却散布谣言,说已将此物作为贺礼交由小莫送给了老爷,傅少侠这是安的什么心?”
“陈姑娘从何处听到的谣言?”小卿看向陈玄衣。
陈玄衣脸上一红:“我从哪里知道,你不必管,总之,你害我几次受辱,此仇我一定要报。”
“在下听这要报仇之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次,不知陈姑娘有何依仗?”
陈玄衣不由万分恼怒:“不用你得意,今日本姑娘一定让你跪地求饶。”
小卿笑了笑:“宇文夫人,令媛拿了舍弟一件东西,不知可否还了来。”
慕容芸想不到小卿忽然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微一错愕,道:“阔剑的确在我手上。”
“小莫,去取回来。”小卿截了慕容芸的话,吩咐道。
小莫对慕容芸微一欠身:“宇文夫人。”
阮丁丁冷笑道:“傅少侠果真好气魄,到了此时还在发号施令。”
小卿略皱了眉:“欧阳夫人来到这里,可是欧阳前辈的意思吗?”
宇文芸脸色一寒:“傅少侠还责燕少侠年少轻狂,我看傅少侠似乎犹要狂上几分。”
小卿微笑道:“三位,看来是站在同一战线了。”
三个女人对望一眼:“不错,今日邀你的就是我们三个。”
“比武?”小卿嘴角含了淡淡笑意,看过三人,这三人居然想和自己比武。陈玄衣的心头又是一顿狂跳,每当小卿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都是迷死了人。
“只是在下说句轻狂的话,只怕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