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热水澡;换了舒适的干净衣服,再喝了参汤。云恒等三个终于感觉暖和了许多。
“细儿不会有事吧?”暮雨哆嗦地问道。云恒、晨云也一起看向玉翎。
看着三人含着担心和恐惧的目光;玉翎微微一笑:“细儿没事;睡一觉就会好了。不用担心他,你们三个先仔细着吧。”
云恒和晨云、暮雨一起松了口气。
“我们错了,请师兄重重的罚。”
细儿还昏迷着;所以云恒、晨云、暮雨便在傅龙城的院子里跪个并排;云恒举着戒尺。
傅龙城命玉翎:“云恒、晨云一人三十下;暮雨回去抄一个时辰的书。”
云恒和晨云乖乖趴下等玉翎打板子;暮雨跪在一边掉眼泪。
玉翎也沐浴更衣过了;一身白色镌着金边的长袍衬得他有如天人。抡着戒尺的姿势也与众不同地潇洒。不过打得力道特别重。
云恒和晨云挨到一半;都止不住掉泪。
玉翎斥道:“还好意思哭呢。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你们去那个亭子玩?”
“是。对不起;师兄。”云恒和晨云吸着气认错。
三十下重重打完,玉翎命:“跪直了;伸手。”
云恒和晨云连裤子也不敢提;忙着跪起来;伸出手。
两人的手上,都有伤痕。
晨云的手是因为用力抓住亭柱时受的伤。
云恒的手上,是抓住晨云抛过来的裤带时,嘞出的伤,还有暮雨挣扎时,抓的伤,也有抓紧细儿时,弄的伤。
暮雨伸出手来,十个指头也是红肿着,这是他用力抓紧细儿时,弄的伤。
三人互相看看,心里都很温暖。
“不听教训,弄伤自己,还连累别人。”玉翎对着云恒和晨云的手掌啪啪地打下,两人都垂了头,硬挨,想起细儿,都有些愧疚。
“是恒儿不好,是恒儿的主意。”
“云儿自己也想去的。云儿也该打。”晨云也抢着认错。
“师兄,我们知道错了。”暮雨抽噎道,就没打他,他掉的眼泪倒比云恒和晨云加起来还多:“我们本来玩得很高兴地,都是细儿笨,他掉水里了。”
玉翎听他抽抽噎噎地诉述事情经过,心中好笑。
想起自己等小时候,师父也说过不许去那亭子玩,但是燕月师兄、还是带着自己、燕杰偷偷溜去那里,当然也带着玉翔。
那时候,玉翎到哪,玉翔都跟着。“师兄等我。”“师兄带我。”这些一成不变,粘粘糊糊的话,玉翎听了好几年,直到后来玉翔转移了目标,去缠小万。阿弥陀佛。
燕月和玉翎在亭子里也是上下翻飞的,燕杰虽然胆子大些,可是毕竟年纪小,也有些害怕,而玉翔,更是紧紧抱住柱子不撒手。
后来,玉翔发现小船没了,然后掉进水里……后面的情节就和今天的差不多,只是将昏迷的细儿,变成玉翔,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