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忍,实在忍不住,玉翎终于还是掉泪了。
这世上唯一能让玉翎落泪的想必就是老大的板子了。
燕杰这个哆嗦。听着板子打在燕月师兄和小翎身上,燕杰几乎感同身受。
小卿终于赦了玉翎。
玉翎垂首:“谢师兄教训。”
小卿看了看燕杰,燕杰几乎全身都已绷紧。
“你的板子,我让燕文去罚吧。”小卿竟然饶了燕杰。
燕杰的脸刷地就白了。
大哥才不会管你的乾坤心法练到几重,燕杰怕得,大哥知道了自己因为擅离职守害玉翔被人下咒,一定会当自己已经练足了十一重乾坤心法去罚的。
“老大,你为什么不罚我。”燕杰委屈,却不敢求。想挨罚是吗?好。老大一定会重重地的罚上你一顿,不过是教训你不听老大吩咐,回去,大哥燕文的罚还得继续。
“是。燕杰见到大哥一定会请罚的。”燕杰眼泪汪汪地垂头。
小卿看了看天色:“看在杨大哥要来的份上,就破一回规矩,不用跪着思过了。都去整饬干净,等着奉客吧。”
☆、冷家小袄
人也吃东西;我也吃东西,为什么他们都好好的;我会拉肚子?
唯一比拉肚子更让人烦恼的事情是刚好出门在外拉肚子。
唯一比刚好出门在外拉肚子更让人烦恼的事情是刚好出门在外有极重要的事情。
唯一比综上所述更让人烦恼的事情是刚好这个拉肚子的人还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还很年轻。
还很漂亮。
而这些还不是最最烦恼的事情;令冷小袄几乎郁闷至死的是刚好这边还没有厕所。
所以冷小袄只能春光外泄。
所以冷小袄一边蹲在那里解决那件让她十分十分十分烦恼的事情,一边用眼睛四处逡巡。
绝对冷冽的眼神,杀人的眼神。
一只小青蛙在月色下爬上岸边;在草丛里跳高。虽然成年的老青蛙曾经告诉过他这是件危险的事情;不过它是只年轻的青蛙;它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并不能听进多少老年人的劝告。直到;它用生命体验到了老青蛙的至理名言。
冷小袄指风轻动;一枚银针穿过了小青蛙的脖子。小青蛙没有任何痛苦的倒地而亡。
银针上的毒药;就是狮子沾上一点;也会倒地毙命的,何况是一只小青蛙。
冷小袄严肃的面容上挂着一丝冷笑:“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也许;这是一只男青蛙……”
冷小袄站起来;理了理衣裳,皱了皱眉,手一挥,一片青草倒下,掩盖了冷小袄解决的事情。
天上只有星星和月亮,但是冷小袄还是有些脸红。心里却恨恨地将这笔帐记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宇文萧萧,你给我等着。
冷小袄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忽然听到一丝声响:有身手极高的人过来。
冷小袄心中一动:什么人,武功这么高。按照江湖经验,她应该隐藏身形,静观其变。
但是来人武功极高,几乎只在冷小袄一转念间,来人已经刷地跃过她的头顶,如飞鸿般掠过。
冷小袄的好奇心刚上来,刷地一声,那个人已经又掠了过来,几乎撞到正准备掠起的冷小袄头上。
惊呼,后退。冷小袄脚下一软,定格,脸色苍白。
一张含笑的俊逸非凡的脸:“姑娘你好,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很不安全啊。”
冷小袄咬牙。居然是一个这么年轻还这么帅的男人。
“我叫燕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