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莲怜爱地笑道:“你这孩子,也有好几年不来看我了。”
“小万和小井呢?这次怎么没一起来?那两个孩子不是一向跟着你?”
“他们如今也都大了,都有事情做。况且这次为欧阳前辈祝寿,本就因为小莫的事情可能要生出很多事端,不想再为他们两个的事情再填烦乱。”小卿品着茶,难得悠闲:“对了,婶婶,万字堂和井字堂最近还相安无事吧。”
“我正要和你说起。前些年,这两堂的人马都还安生,这两年,又有些不安稳了。但是碍于当年令师之命,他们虽不敢刀光剑影的撕杀打斗,可是仍旧是彼此不服,都想争夺尚溪的全面控制权,隔些时日总要闹出些事端来。”
庵堂地面光可照人,洁净如新。
妙语端着茶过来,看着三位帅哥依旧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拭,忍不住笑道:“地板的皮都要给你们擦掉了。”
“可是好象还没擦到十遍吧?”燕月停了手。
“是,好像才五遍。”玉翔答道。
妙语刚才一直为他们提桶倒水洗抹布的,也累得不轻。如今脸色红红地,甚为娇艳:“师父说行了,请你们喝茶呢。”
“这茶的味道真是不错。”燕月赞道。
“这后面半山上有一个清潭,十分清澈,你们可以去那里洗洗。”妙语见他们三人都有些汗流浃背的样子,十分懂事地道。
清潭不甚大,水甚清,阳光明媚,虽已过十月,仍是温暖如夏。燕月、小莫早都一头扎进水中,连衣服一块洗了。玉翔在清潭边的石头上坐了,洗了脸和手,却不敢跳下去。
“小莫,你虽然棋艺高过我,可是这水里的功夫可得认输了吧?”燕月优美地踩着水花。
“小弟这三年来也有苦练水里功夫,不知师兄可要比试一下吗?”小莫有些不服气。
“好,玉翔来做裁判。”
燕月、小莫站在岸边,等着对岸的玉翔做手势。
玉翔将手举得高高地,然后突然一放:“开始。”
燕月、小莫如两条银龙,腾地跃入水中,极快地翻滚着浪花向对岸游去。两道水花几乎齐头并进,难分上下。离岸十步远左右,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树干倾斜,离水面大约有一丈高左右的距离。
两人身形曼妙,跃离水中,足尖轻点水面,已经弹到树干之上。燕月已经伸手摘下一面树叶,将树叶弹向玉翔,玉翔抬手接入手中。与此同时,小莫也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几乎与燕月同时跃进水中。
玉翔将手中的两片叶子同时打了出去。两枚叶子如两柄飞刀,离水面一人高,平行射向前方,到了水潭边上,一齐掉落水中。
但是叶子堪堪掉落,水中的燕月、小莫已到,两人跃起接到叶子。两人身法矫健,姿势曼妙,如两条足不沾尘的游龙,这些精美的动作几乎转瞬完成,再次跃回水中。回身继续向玉翔游去。
燕月终于抢先小莫一步跃上树干,用力一点,树干嗖地弹起,小莫足尖只差一点,与树干擦足而过。
“小弟认输。”小莫叹了口气,自己的水中工夫虽然未必比师兄差,但是内力毫无疑问是差了那么一些。
“小莫,你的泳技的确是进步良多。”燕月赞许一笑,跃下树干,身上衣服瞬间已被内力烤干。
三人回到青竹舍,见过无莲师太,便一起告辞。
四人出了慈云庵,坐了马车,往尚溪城行去。尚溪客栈里,青翼和容家三个姐妹还在等候他们。
快到城门,玉翔停住马出,有些吃惊。不知为何,这尚溪城内的百姓忽然涌出城来,大量人流,几乎将整个道路填满。玉翔只好将马车带到路边。
燕月等在车内也听到了这嘈杂人声。挑起车帘,向外看去。
只见众百姓热火朝天,呼儿唤女,搀老扶幼,兴高采烈,熙熙攘攘往左侧的山头上跑去,更有少年儿童呼啸而过。看着行色匆匆,似乎是逃难去的模样,但是这些人虽走的匆忙,却没有什么悲戚之感,多数老者均摇头叹息。而且撤离迅速,仿佛训练有素的样子。
“玉翔去问问怎么回事。”小莫轻声吩咐。
玉翔下马车去,拦住了一位老者。“这位老丈,打扰您一下。”玉翔抱拳为礼。
老者打量一下这个英俊干净的小伙子,面露微笑:“小哥是外地人?”
玉翔点头应是:“我们老爷是要往西峰去的,路过贵地。”
老者笑道:“可是给欧阳老爷祝寿去吗?”
玉翔奇怪这老者竟似熟知武林事一般,点头应是。
老者笑道:“这里距离西峰不过半日路程,欧阳家在西峰沿路备有专人接待,多数客人都不会在尚溪停留。几位留在本地,可是有事情办吗?”
玉翔笑道:“是,不过事情已经办好了,正想穿城而过。”
老者点了点头:“几位早一些时候过去就好了。如今也只好再耽误几个时辰。还请小哥禀告贵上,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