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逐月笑:“谁知他们这么不争气,本想这时来捡个现成便宜的,可是你们两人好像损伤不大。”失望的神色一览无余。
“唐家,温家,萧家,孙家,这四家的人,怎么还未到。”逐月仰首看月。
金钗一闪,凌厉的杀气让玉翎心里微惊,为何逐月的武功似乎每一次都会如此精进。
玉翎断水剑微扬,当地一声。逐月后退,脸上也泛出惊讶之色:“你的内力怎会突然提升一倍?”
玉翎微笑:“逐月姑娘何尝不是如此。”
逐月看了看一旁的燕月,沉吟。如果自己没有把握抗衡玉翎,是不是该退。加上一个燕月,就是四家的人来了也没用。难道,这次的计划又会失败吗?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逐月神色哀婉:“明知并无胜算,月儿身为人女,也只好全力一试了。”金钗扬起,裙裾飞扬。
“逐月姑娘。”玉翎握着断水剑,却看向燕月,心里委实犯难。阮玲玲虽然生前与逐月不睦,的确是她生母,她要报杀母之仇,也是应当。
只是老大明确吩咐过,逐月不可以杀。那可以伤吗?想起玉麒师兄夜下苍凉的箫声,似乎将她伤了也不太好。
燕月轻咳了一声:“逐月姑娘。燕杰若与小莫联手,多少招可以杀死……休夫人?”
逐月脸色如常,微笑:“生死由命。月儿又能左右什么。”
身形一转,直攻玉翎。
漫天灵动的身影,在月色下,越发引人心动,连那雷霆般的攻击,似乎都美不胜收。
逐月在夜色中,眼眸中红光更盛。逸动的月光似乎源源不断地被吸入逐月体内,她那白如凝脂的脸,似乎越来越接近月的清辉。
玉翎忽然想起,自己偷来的那个异兽的蛋,在月下,似乎隐隐也能吸收月的光辉。
逐月要成魔吗?
百招已过。逐月气息更盛!玉翎断水剑光芒更强!
燕月凝神观看,直到,一声轻的不能再轻的嗡嗡声。
一只小蜜蜂,轻轻地飞过。
“扑”,一枚铜钱应手而飞,小蜜蜂身首异处。铜钱回到燕月手中。
“啪,啪”几声巴掌声,一个红衣小姑娘刷地落进院中。
“燕少侠果真好功夫,这一下铜线斩飞虫的功夫,果真如豆腐斩旗杆一样精彩。”
小姑娘,豆蔻梢头,婀娜娉婷。“可惜,你杀的是我唐小豆的蜜蜂。”
唐门唐小豆。百年来唐门最厉害的年轻高手,掌门唐动的小师叔。
“唐一鹤就是你杀的?”唐小豆年纪不大,架子不小。
燕月笑了一下。铜钱一闪,却是扎在地上,仔细看去,一只小小的蚂蚁已经被斩成两半。
“温小宝,谁让你出手。”唐小豆一声怒喝。
墙外又跳进一个红衣小姑娘。
小姑娘,婀娜娉婷,豆蔻梢头:“谁让你又穿的与我一样。”
温家温小宝。现在温家掌门的独女。温家百年来毒功最厉害的丫头。
温小宝只说了这一句话,就将目光放到了院内打得热闹又静悄悄的逐月和玉翎身上。确切地说,是放在了玉翎身上。
“唐小豆你趁人之危。”温小宝忽然拍了自己左手,右手上多了个小瓶子,中毒。解毒。放毒。
“你活该。”唐小宝退后一步,点腿上穴道,仰头将一个小瓶内的东西倒入口中。中毒。解毒。再放毒。
燕月就像观看一场无声的闹剧。看着两个同样红色衣服同样漂亮同样厉害的两个小姑娘,一会她脸黑了,一会她脸绿了,一会你拍胳膊,一会你踢腿的,一会她喝什么液体,一会她吞什么丹丸的折腾。
“你卑鄙(无耻),居然用溶尸水(化尸单)”两个小丫头忽然同时喝骂对方,同时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