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碌指指天:“要和国师一样等级的神祗才行,但这些神祗散落在天际各处,一般找不到他们。”
“再办一场祭祀可否?”司辰问。
“没用的!”谢碌摇头,“神祗都很忙,国师能下来都是意外。”
这样的结果让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谢碌见了心更凉了,完了,他的小命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要啊!还有好多事没做!光脑里的资料没整理完,刚获得的影像没有处理过,一大堆观点还没记录过,最新的发现还没研究过,槽点还没吐过,最麻烦的是还没把金主送回去!
沉寂了一会,玄晖开口了:“既然事实是这样,明天早朝上告知实情便是了。”
“这种大实话有用?”清湘摇头。
“清者自清!”玄晖回答。
清湘扶额:“他们不会信的!”
“随便他们!”玄晖皱眉。
清湘叹息:“我跟你是发小,你的苦衷我懂,所以帮你忙什么的,我也帮了。司辰也好,离冰也好也都是这样的想法,但别人不会,比如国师,神游这种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玄晖闻言低头不语。
司辰开口打圆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别人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明日早朝只能这么回复,群臣的非议能挡一阵是一阵,等国师醒来再说。”
第三天一早,早已得悉此事的主和派大臣在朝堂上趁机发难,玄晖如实相告,和清湘预料的一样,众大臣并不信。始料未及的是,一些中立派的大臣也加入了主和派大臣的队列,旁及侧记的声讨国君。
这样的情形完全在卡拉的预料之中,主要他无法出现在朝堂上,主和派就会不遗余力的借事发挥,一些摇摆不定的中立大臣也会见机行事;而永泉这一类对事态把握相当准确的人也会趁机发难,他们能很准确的理解卡拉的做法,不利因素已经积累太多,不趁机释放后患无穷。
这样的情形是玄晖没有预料到的,即便有清湘和司辰的帮助,他依旧难以招架。
就在事态恶化之时,司马大人景巽及时出现。
景巽风尘仆仆一身戎装进了朝堂,腰上挂这一柄长剑,他右手执剑立在中庭。那柄长剑是北周的兵符,持有者可以随意调动北周军队,景巽持这把剑上殿是有明显的威慑意图的,但同时也违反了朝堂的规矩。
廷尉长卿万钧立刻质问:“司马大人携剑进殿,可有将朝堂上的规矩放在眼里?”
“你们在朝堂上如此对国君,又将大周律法放在哪里?”景巽仗剑而立。
北周的律法对国君的权力有严格的捍卫,并没有类似“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的规定,所以众大臣如此发难确实有违律法。而持剑上殿这一条在北周来说只是朝堂上的规矩,不涉及律法,更没有严厉的出发规定。所以景巽此话一出,万钧没了反驳的余地。
震耀开口:“景巽大人有所误解,国师忽然就出了事,大家心生疑惑关心过度,口气稍微不好了点而已。”
“国师之事,陛下已经给了解释,你们还不信?”景巽说道。
“并非不信,只是太巧合了。”震耀说道。
骤破接道:“一进宫就出事,怕不是神游那么简单,倘若是其他情况,比如中毒之类的,恐怕会危及到陛下安危。”
“国师身体如何医官自然已经看过,可要传召?”景巽问。
这下众人噤了声,国师到底如何,他们也探了一些的,确实不是中毒之类的,真传召过来也无果。骤破的话只是打比方,景巽一往真实上引,他们就落下风了。
震耀果断结束这个话题,以退为进:“既然景巽大人笃信此事无蹊跷,我便相信此事。但大人携剑上殿,确实有违朝堂的规定,不知道大人准备如何。”
“待国师醒来,我自会来廷尉署领罚。”景巽说道。
“很好,我等着你!”震耀笑看景巽。
景巽转头看玄晖:“陛下!退朝吧!”
玄晖立刻退了朝。众大臣离去之后景巽未动,清湘,司辰也留了下来,殿外还走进一个长相普通沉默寡言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