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退下楼去吩咐准备去了。
水俊浩目光转望着蓝立恒道:“今夜侦察之事,可改令‘护驾二将军’抵充黄都总督和蓝大将军之缺,一切由你分派指挥。”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今夜当在侦察群雄来此的意图目的,最好尽量避免和任何一方的人动手,免得无故多结仇怨树敌,万一实在无法避免时,手下也要尽量克制点,不可轻妄伤人!”
蓝立恒起立恭敬地答道:“老臣遵旨。”
水俊浩含笑说道:“好了,你们去吧。”
黄应昌,蓝守信站起身来,和蓝立恒齐朝水俊浩躬身一礼,转身迈步下楼而去。
***。
是夜,寅未时分。
天空刚透现出鱼肚白的时候,一辆九匹健马拉着的豪华香车,驶出了“悦宾楼”的后门,驾车的是两个胡须灰白,年约六旬开外,貌相威武的老者,蹄声“得得”,扑奔西城,出城而去。
这辆豪华香车内坐的是什么人?不用说,当然是施佳佳,常婷婷和慕容仪芳三位姑娘,驾车的两名老者,正是“都总管”
黄应昌,“大将军”蓝守信。
是朝阳初升的辰光。
银字楼上,水俊浩居中而坐,左右两旁分坐左丞相蓝立恒,右丞相黄成槐,二“护驾将军”黄伟光,黄瑞仁,五“侍卫’’蓝贞祥,黄意能,黄意良,蓝世奇,蓝世进。
由蓝立恒开始,依次禀说他们各人夜来的侦查所见所得。
水俊浩静静地听完八人的禀说之后,剑眉双蹙的微一沉吟,道:“照这等情形看来,事情倒真是非常的辣手了。”
右丞相黄成槐道:“主上说得是,事情的确非常辣手,不过……”
水俊浩接道:“黄丞相有何高见,请说好了。”
黄成槐“咳”了一声道:“依老臣之见,‘世间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知主上以为如何?”
水俊浩含笑说道:“黄丞相之意,可是暗派人手分往各处监视彼等的行动?”
黄成槐道:“主上明见,这虽然是一个‘守株待兔’的笨方法,但也唯有此笨办法,才能侦查出彼辈的用意目的所在。”
水俊浩转望着蓝立恒问道:“蓝丞相以为如何?”
蓝立恒答道:“老臣认为这办法可行。……”
语声一顿,接道:“但是老臣心中也另有一种推想。”
水俊浩问道:“什么推想?”
蓝立恒道:“老臣推想,各方高手来此的目的是什么,除了他们的首脑人物之外,到目前为止,只怕尚还无人知道。”
水俊浩颔首道:“不错,我也有这种想法,否则人多口杂,消息绝不会封得这么严紧的……”语声一顿,目光望着“护驾将军”黄瑞仁问道:“你确定那陈家花园内住的都是道士么?”
黄瑞仁道:“以老臣看来,十有八九不会差错。”
水俊浩道:“大概有多少人?”
黄瑞仁道:“老臣因恐泄露身形,不敢过分逼近,以致无法估计有多少人……”语声一顿,接道:“不过,人数可能不少。”
水俊浩道:“可曾看出是哪派人物?”
黄瑞仁答道:“老臣私心忖想,不是‘武当’就是‘青城’道土。”
水俊浩点了头,转向“随驾侍卫”蓝世奇问道:“你所道的确是‘长白派’掌门吗?”
蓝世奇道:“是的,臣下虽然从未见过‘青衫秀士’尚君恒,但却曾听说过他的形貌长相,白脸长髯,一袭青衫,儒雅中带有一种神威凌人的气度,言语神情之间,处处显示出一派掌门之尊的风华……”语声微微一顿,接道:“想来他定是那长白掌门不会有错的了。”
水俊浩沉吟稍顷,缓缓说道:“长白派离此遥遥数千里,竟池率领派中大批高手赶来此地,事情更显得不寻常,不简单了……”语声略顿,接道:“群雄苔集,这黄冈城中看来定必难免要有一场鬼哭神号的大血战,不知道将有多少人枉送性命了……”
说到这里,忽然轻声一叹,又道:“但是,这关键究竟何在?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蓝立恒道:“主上心怀仁厚,悲天悯人,但事情的关键是什么?只有等到侦查出真象之后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