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福泽看着光修手上的手杖的白色剑穗已经老旧了,在知道鸥外给了光修什么样的信物之后,便总觉得这个看的不顺眼。
“光修,等过段时间,我去专门找人给你做个剑穗吧,这个的确太过于老旧了。”
“不必了师兄,新的固然好,但是这个有特殊的意义。”
光修总是善解人意的。
福泽沉稳的伸出手来拍了拍光修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光修总有一种老干部视察的错觉。
“现在要回去了吗?”福泽问。
“本来打算给乱步送礼物的……但是被拒绝了,所以我得处理加工厂的事情。”
“光修,不要老是对乱步这么无底线,朋友之间应该也有自身的界限。”
光修愣了一下,作为乱步的监护人,福泽给别人提醒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光修意外。
这就说明,在师兄的心里,他虽未到达乱步的地位,却也早就有了一席之地。
光修勾起唇角,像是平常做的那样,给福泽师兄行了个后辈礼。
“那我就走了师兄。”
“嗯,去吧。”
快到门口,光修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啊对了,敦最近有没有再去横滨湾?”
“去过,他说要找一个少女,但是似乎无功而返。”福泽说。
光修想起了那天的红发少女坚定的眼神。
——我要在这里等他,如果他回来没有找到我的话,也许会担心,我不能食言。
敦欠下了好大一个人情债啊。
光修忍不住想。
[心疼我小蒙哥马利。]
[蒙哥马利现在还在桥洞下面等敦呢。]
[他们擦肩而过那一段我记忆犹新。]
[蒙哥马利终于决定给光修打电话了!]
[那个时候一个桥上一个桥下,但凡敦回头看看呢……]
[以后就是镜花跟蒙哥马利的修罗场吧!]
坐在电车上,光修果不其然接到了蒙哥马利的电话。
红发少女声音都在颤抖:“您跟我说过,可以给我一个去处。”
“是的,现在决定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您可以来接我吗?我暂时手上没有钱……”
蒙哥马利听到电话那头温柔的声音:“好。”
“您不需要问我地址吗?”
“在横滨湾白鲸坠落旁不远处的桥洞下面,对吧。”
“……他们都说您无所不知,现在我理解了,是的。”
“按照我现在的进程,五分钟左右我就到了。”
“五分钟……您之前就往这边在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