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到了。
乱步坐到了与谢野的旁边,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将自己的脑袋搁在了胳膊上。
“不是不想问吗?”
“我只是累了!想找个地方坐!”
“好吧好吧,那我问了。”
“都说了你问啊,我又没拦着你。”
与谢野询问的时候,四个犯罪嫌疑人说的话都被乱步反驳了回去。
明明自己说着不想听,却无精打采的一个一个将他们提出的密室方案全部推了回去。
与谢野叹了口气,说是不来,还是因为光修先生而着急了。
“乱步先生,还说自己不能破案,现在不是状态很好吗?”
“不对,这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
“我是异能力者,没有眼镜是不会推理的!”
“可是……光修先生也没有借助任何的道具来实现‘超分析’的异能啊。”
“那是因为光修自己本身的异能辅佐!他能听到和看到更多的东西!我没有!我只有社长送给我的眼镜!”
“可是……”
“你的意思是……社长骗我吗?而且关于异能的事情,光修也是承认了的!你去翻异能特务科的异能分析!光修的超分析赫然在列!”
与谢野哽在了那里。
若是说社长是作为长辈对乱步撒的谎……那么光修先生对乱步就是绝对的宠溺行为。
社交方面完全不需要乱步操心的原因,所以才会出现至今乱步先生依旧还有这种幼稚的认知。
如果是光修先生他会怎么做呢?
搭档啊……
“交给我吧乱步先生。”
与谢野站起身来,走回了原先的凶案房,她终于感受到了当初光修的感觉。
如果是乱步先生的话,她也愿意宠溺着他,不要长大好了。
乱步先生这样就是最好的。
“既然是连环杀人案件,犯人肯定会再回到房间,寻找落单的人。”与谢野从洋房的角落翻出了一把斧头。
斧头生锈了,但是与谢野依旧认为自己能够成功。
“光修先生,我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了。”与谢野坐到了光修的床铺旁边,看着光修失去血色毫无生气的脸庞说道。
相信乱步吧,在乱步纠结的时候挺身而出。
这就是搭档的意义。
与谢野握住了斧头的把手,看向了来者,瞪大了双眸。
斧头不由自主的砸到了地上,与谢野感觉自己的肢体没有办法活动,她看着来者将刀子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原来是这样,光修先生的意思原来是这样,那个时候的光修先生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场景吗?
这太意外了,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为什么光修先生武力超群,没有对凶手进行反杀,这一点那个时候她为什么没有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