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人,对方会向我们传递这种消息,其所代表的意义也不可不防。
你是说?微眯起双眼,这位监国者的眼闪动着冷酷的神情。
要让他相信自己那位强悍无比的真神父亲会战死,那几乎不可能,何况是几位不弱于自己父亲的真神全部死亡。
而听到监国者的问话,统制立即回答到:大人,这次联军的行动本就透露着古怪,您想想,在此之前,我们这些算的上统治者的人,却谁都没听过那个什么‘强大的翼人种族’。
可突然之间,这个敌人就像从那个黑夜冒出来一般,所有真神都似乎深信不疑,甚至不到一年时间,之前还在打仗的九神国,就突然间团结一致形成联军,这……
停顿了一下,统制若有所指地说道:而现在,又冒出了这种妄称‘真神毁灭’的背叛者。那么,会不会是九神国,就要生什么大事了。
看着这位统制的眼神,之前还显得担忧而且义愤填膺的监国者,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他轻轻地摸索着石凳的表层,但黑骨人强大的力量,还是让石凳表层突出的菱角一点点平整,而那些阻难这位监国者手指的菱角,则变成一缕缕灰尘,掉落大地。
见此情况,言的统制心一凌,正要开口言之际,被翼人们控制了行动度的第二名信使,却回到国都来到了大厅外。
通过暗影战队监控的情况,执行此次任务的灵魂级巅峰翼人少将,通过精神力影响,让第二名信使在进入严阵以待的监国者和统制们所在大厅时,并没有如同前辈一样,第一时间就汇报出真神的死讯。
大人,我来传达东线战斗的情况。
这位信使并不清楚这是被影响后的说话方式,虽然也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不先说出最重要的真神的情况,但现在既然已经开始,面对着一脸冷酷的监国者,他索性就将军队离开国都,一路上所有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最开始见这位信使没有第一时间汇报‘真神死讯’这种‘谣言’,而是正常地讲述战斗经过时,几位统制和上方的监国者都露出满意的表情,但这几人内心是否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失落,这就不得而知了。
但随着信使的讲述,几人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而当这位信使不可避免地讲述到云谷要塞之战,并将真神被翼人调离、图腾帐篷被云朵变成的‘级翼人’用雷电劈成灰烬之时,可怜的信使还是不可避免地遭到了清理。
不过这次出手的,是几位统制。
这一方面是他们不敢相信有这么强的敌人;另一方面,对方讲述的如此真实,反而让几位统制和监国者都感到一丝不妙。
而这时,身处这些统制和监国者所在大厅远处一座山峰上,正用朋族都还没有批量生产的玻璃磨制的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幕的翼人少将,微笑着将镜筒放下。
今天就让这些可怜人消化一下吧,你们让剩下的信使们继续兜圈子。
在普通人看来,这位翼人是在和空气说话,但实际上,在他的周围有着不下于三十名的灵魂级独立意识体,其不乏灵魂级高期甚至巅峰的存在。
这些人,都是此次任务的主体。
就这样,在东线的原石真神一面担惊受怕地等待着朋族最后一击;一面期待着自己都不认为会来的援军之时,在这个空庭神国之的监国者和统制们,也陷入了惶恐与怀疑之。
这一夜,他们无人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监国者和统制就被叫起。
虽然极力掩饰,但几人困顿的双眼依然出卖了他们此时的情绪,而在见到又一位信使之时,这几人的神情无可避免地变得复杂而满怀期待。
对此,信使也能惶恐不安。
不过,他还是战战兢兢地,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这一次,在屏蔽左右之后,有了些心理准备的几人,还算是听完了这位信使从大军出,到他自己回到这里的所有事情。
当然,这位可怜的信使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但这时,留在大厅的几人也都变得迟疑了,难道事实真的如此?真神真的陨落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