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阵发愣,即是害怕又是讨好,“当,当然。”话是这样说,可目光却看向姚县令几人。
“别看了,都是将死之人。”龙一撇嘴,然后展示出自己的腰牌。
作为衙役,其他可以不知道,但这代表权利象征的腰牌绝对认识,当即没有丝毫犹豫,“一切听从大人吩咐。”
龙一朝他们努嘴,“大人在那里,我就是个跑腿的。”他就说,整治无赖必须他这种人来,他家主子不行。
可能审讯完就直接拉下去砍了。
县令双腿一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大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愿意捐出所有财产,带着妻儿归隐山林,再也不出现在大家面前。”
几人无动于衷。
“我愿意留下来做牛做马赎罪,求求你饶了我吧。”
楚凌烨冷声道,“带下去。”
不一会儿,哭求声消失,百姓才捏着自己求得真实性。
“原来不是梦,狗官遭报应了。”
“遭报应了,终于遭报应了,我的幺孙啊,奶奶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百姓欢呼,楚凌烨几人却忙起来了,首先是查这里的卷宗,然后是探访民情,如何让他们的生活质量提上来。
经过三天的走访,发现这里的村民非常勤劳,但是胆子特别小,据说被恐吓惯了,养成了胆小怕事的性格。
但是他们的田地打理的很好,甚至连一根杂草都找不到,因为地方小,所分田地不多,而这又是一家老小一年的口粮,所以恨不得每年都丰收。
收成好,上交完赋税后还能有剩余,每天一碗稀饭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主子,这是我们几人这几天走访的成果,发现这里百姓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勤快,胆小。”
“这是整个县的走图,大概有一百二十户人家,不到一千五百人,老人小孩占三分之一。年轻人有力没处出,因为生意几乎都被垄断,问了各个老板,这幕后之人就是这够县令。”
地方小,靠县令根本生不了多少财,但是这些财富都掌握在一个人手里那就是一笔巨财。
“然后我们发现这地势比较高,也没有山多的现象,并且说很少有干旱和洪涝,但是疫情每年都有,不是家畜就是人,莫名其妙就病了。”
“不过也有两个不错的大夫,在医术方面很不错,每次都极力救治染上瘟疫之人,并且收的都是良心价。”
楚凌烨边看他们给的图纸边听他们说,最后下结论,“所以,这里首先需要的是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