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一边晾着被子,一边和谢知韫说着,“就是不知你二哥回不回来……往年这会,你爸他们……”
她忽地一顿,像是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抿着唇便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
谢知韫微顿。
虽谢中他们不干人事,但年年中秋却没落下过一次,哪怕是圆月后就走,也从没落下。
如今……
谢文雅的病,还不知治得怎么样了。
谢知韫沉默了片刻,才语气缓缓道:“说不准,再等等就有消息了呢,治病总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
“嗯。”
奶奶点头,倒没再说什么,反倒是谢知韫怔怔地看着偏房,好半晌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怎么倒叹上气了?”
“嗯?”
谢知韫一愣,扭头就看到纪如君和傅黎两人并肩走了进来,手里还拎了不少东西。
“纪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纪书记不还在市医院吗?
纪如君微笑着上前,“刚刚听说你病了,就赶过来看看你,怎么样?现在可好点了?”
她才知谢知韫受伤的事。
难为她自己伤成这样,还一心想着帮她。
“那日若不是柳老教授去得及时,只怕我爸就……”纪如君喉咙微哑,看着谢知韫更是满眼感激。
“你帮了我那么多,我真不知该怎么谢你了。”
“常来常往就是了。”
谢知韫咧嘴一笑,她对纪如君颇有好感,只觉得顺手而已,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更没想过,纪如君会二话不说掏出一个银行卡。
“这里面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不……”
“必须收!”
纪如君根本不容她拒绝半分,直接将卡塞到了谢知韫的垫子下,“若不是因为你,这钱也不会这么利落地到我手上。”
“啊?”
谢知韫一顿,飞快地反应过来,道:“付梁生现在已经身败名裂,痛快离婚了?”
“身败名裂?”
傅黎忽然开口,目光错愕复杂地看着谢知韫:“那事……难道是你弄出来的?”
前两日。
付梁生忽然爆出丑闻,说是醉酒后找了个站台女一夜风流,但却没给钱而被扒光了衣服丢到大街上,瞬间闹得‘满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