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州很小,你可以走出去看看……”
安知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轻说了一句:“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来安州。”
陈安年微微一怔,看向安知否,眼里有一丝疑惑。
安知否有些局促,把目光转向远处,这还是陈安年第一次见到安知否有其他的情绪。
陈安年顿了顿,并没有点头,只是轻轻说了句:“安师姐路上保重。”
安知否呼吸凌乱了一下,眼眸中似乎有些许不解,这种感觉很陌生。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来守拙峰,又为什么会邀请陈安年去安州。
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陈安年拒绝之后,心里有那么一丝难受。
沉默许久,安知否缓缓说道,
“陈……师弟,上次你写的那两句诗,好像还没有写完,能把它补全吗?”
“哈哈,安师姐说的什么诗?我怎么不知……”陈安年刚想打个哈哈绕过去,可是看到安知否的眼,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我去给你写。”
却不料安知否止住了他的脚步。
“陈师弟的字……要不然陈师弟还是念给我听吧。”
陈安年站在原地,额头有点虚汗。
我勒个擦,别吧?我昨天才信誓旦旦保证,没有给别人念过诗,今天就要打脸?
可是再看安知否这模样,刚拒绝了别人,再拒绝一次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唉,罢了罢了,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念及至此,陈安年重新坐下,缓缓开口:
“一尺深红蒙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
“合欢核桃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安知否走了,
没有再提去安州的事情,只是那一缕失落深深埋在了眼眸里。
“小姐,我们该走了。”一名中年美妇恭敬地俯下身子说道。
安知否回首,看了一眼守拙峰,那个人还站在峰顶的石头上。
突然心底里有了一丝叹息,
也许,该让他把那首诗写下来的……
此时的陈安年很无奈,
“这叫个什么事儿?”
“刚刚就应该坚持把诗写下来。”
目送安知否离去,
陈安年拍了拍脸,把脑袋里那些纷乱的念头放在一边,
“赶紧解决林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娶个漂亮老婆,生个大胖小子,以后再做守拙峰峰主。”
“两个字,舒服!”